而今寻到机会,只能硬着头来问。

 见族兄这般模样,刘祈脑中不觉想起,过去多年间,族兄与他无数接济。

 这次归乡,前往任上,人生地不熟,自需带一些熟人。

 就算族兄不主动言之,他也会问询。

 常言道:打虎亲兄弟,上阵父子兵。

 这半年名望积累下,除了随行乡党,就只剩下有些族兄刘直,另有带长成的小弟刘纪,可用之。

 另一些,已确定还会同行之人,还包括为他所言,分道归家一趟的方真,李展。

 其中,李展能放弃即将到手之好处,不惜以年长之姿,跟着他往外地漂泊,让刘祈也高看了一眼。

 见从兄刘直,半是忐忑半是期待地偷瞄着他,刘祈拉过刘直双手,道:“从兄乃属正直之士,不负伯父当年所取之名,同我家弟妹,亦属亲人之列。

 这次上任,途中遥远,从兄不惧艰苦,愿助小弟一臂之力,小弟如何能拒之?

 心中喜不自胜!

 待于任上安稳后,从兄不妨将阿嫂还有侄子侄女,一道接过去!”

 刘祈宽言以待,大大方方,听得刘直乐开了嘴,不断喃喃道:“还是阿祈好!阿祈够意思!

 咿呀!

 为兄若去了,断不会为阿祈你扯后腿!”

 又说了会话。

 刘祈便往宴席中,毫无架子,为乡人敬酒。

 及至次日,他先往马家看望马傅。

 日中,于方真、李展到后,一同往去看望这次同行的乡卒家庭。

 后几日,亦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