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祈摇头道:“张君不必妄自菲薄,我之剑法,实于战场所悟,遂以简单,快、刺为主。

 而张君之剑术,刚柔并济,诚是我该学习之处。

 即于来日,但请张君指点一二才是!”

 张昭闻此,忽然一礼道:“并以县君一言,使我茅塞顿开。

 剑术,本是为杀敌。

 而如我等许多人,只顾忌表面,却是忘记了内在之缘由。

 自今日后,昭不习巧技,但愿多同县君交流,以习这杀敌之法!”

 张昭这般说了,其他人都瞪着眼睛,若有所思,刘祈则是心叹:他只是随口说说罢了!谁曾想到这张子布反行其道,给当真了!

 随之,刘祈便趁热说了些他剑法之心得。

 船只不断前行。

 距离刘祈所设寒山军寨,尚有三里。

 当众人还在回顾刘祈与张昭比试时,一名张昭食客,忽然大惊道:“前方有五艘船只临近,上似有旗帜,莫不是水盗来也!”

 一听是水盗,很多人都大惊失色,尤其跟随张昭而来的随从。

 张昭亦是有些心惊,此地距离昌虑县城不远,不是说此间匪寇,已为县长刘祈所平乎?怎会有水盗出现?

 待张昭侧身望去时,却发现刘祈,还有一应县中官吏,竟是从容不迫。

 正此时,刘祈向之解释道:“张君请看,前番来船,乃是我设立维护水路安宁之水师,人数不过百人,但却使得此条水路畅通。

 再过数里,便是寒山营寨耳!

 张君若不劳累,可做参观一二!”

 张昭神色一动:“固所愿也,不敢请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