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内之守卫,暂由富君、胡君,还有子正负责。

 仲台,你领八百人马,我与一道,前去阻叛军,务必为这数百户百姓入场,争取时间!”

 刘祈这般命令,像富项等人,迅速出言制止。

 “县君身份尊贵,诚当以于县地,才能安众人之心也!”

 “是然,下官不才,愿同孙君一道,前去阻敌!”

 议论纷纷中,刘祈起身,举手制止道:“县中招募之普通士卒,且将生死于外,我刘祈即召之用之,岂能归缩于城内。而以县令者,本有守卫一县之责,若以地失,民亡,不能护卫之,有何颜面,生于世间?”

 他接着指了指桉几上的官印,道:“若是我有了三长两短,县衙诸事,暂由富君主动,胡君,另有子正等相辅也!”

 刘祈这寥寥几句话,早让堂舍内许多县吏,抹起了眼泪。

 闻世间有刚正之士,不顾生死,而为君王劝谏。今却见仁德之士,同将生死,置之度外,以尽汉吏之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