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以为刘祈会含蓄问及,但没想到双方刚一坐下,刘祈就直接表明了来意。

 “田公乃我敬重之人,早于数年前,我尚于盖县老家,而为生计忙碌时,便曾听闻田公于朝中忠正所为。

 今朝局于定,但西有董卓作乱,天下之地方,于青、冀之所,更有太平道再度生事,黎民由此受苦。

 以我等渤海国为例,正是安行地方,重整吏治,后做恢复民生之事。更有乐安,平原之困也!

 田公乃大能之士,我今日过往来访,但请田公能助我一臂之力!”

 刘祈此话道完,起身后,深深一礼。

 田丰也已起身,从刘祈作为,他能看得出,面前的渤海国相,不重虚礼,乃是重实务之人,而亲来请他入郡府,也是帮忙稳定渤海国局面。

 一言一行中,更使之感到后生可畏。

 韩馥无魄力,焦和无能耐,以渤海国所处,近日他所知郡府之为,或以安定者,以此人也!

 田丰脸上闪过思索,他接着伸出双手,将刘祈扶起,叹道:“府君即相邀之,又以如此礼遇,我如何能不去也?

 只是田丰年迈,还请府君不要嫌弃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