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于当下,冀州牧袁绍在幽州的对抗,实际已经宣告了失败。

 归于冀州,何尝不是袁绍怕了?

 ……

 已到达无终的公孙瓒,且是有些怕了!

 更是满怀忧伤!

 无大,大将严纲为掩护其撤退,却是身死战场,为敌人所杀。

 肱骨大将的阵亡,于公孙瓒而言,打击特别大。

 回到无终的当日,他不吃不喝,一个处于屋舍之内。

 在出来之后,加上两日未眠,公孙瓒显得憔悴无比。

 “我等今次,败了!”

 望向房舍内,剩下的寥寥十来名部将幕僚,一向高傲的公孙瓒,罕有的承认了自己失败。

 关靖,范方,公孙范,公孙绩,单经等人,面面相觑。

 “将军!”范方面带惭愧,还要说些什么。

 但看公孙瓒扬手道:“此番之败,非先生,还有诸位之责。诚乃我有些轻敌,另则时运不济。谁曾想袁本初亲来战场,另以青、冀之地,精锐全出。此外,辽东人马未至,也让我等难做胜利……”

 公孙范一只胳膊被箭失刺伤,绑着衣带,心中长长一叹:从兄公孙瓒说了这么多,根本原因,还是在于不该杀幽州牧刘虞。奈何关靖一言,断送了刘虞性命,更出现了今日之局!

 悔不该当初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