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本初、曹阿瞒,一丘之貉也!

 有此人为事地方,为事国朝,诚乃不幸耳!”

 于一旁,陈宫也同时行来,他与江沛,还有为袁绍处死的其他人,实也有些交情。这也是早先时候,好友边让为曹操所杀后,陈宫再度感到难言的愤怒。

 以两侧传来的消息,刘祈才缓缓收回了远眺雒阳方向的目光,他神色显得有些憔悴道:“以江公之逝,至今让我难以相信。这两日的处事,全都有赖公台、奉孝,还有诸君之行!

 十世之仇,犹可报也!

 袁本初,这次就算能逃脱,我亦必杀之!”

 这话刚刚说完,曹操即遣人来见,言之有要事商议。

 当刘祈带领郭嘉等人,另有亲兵护送,来到曹营帐舍时,第一眼望去,就看到了一个人。

 身穿常服的许攸。

 “希德,还请节哀之!

 袁本初,已然疯了!”

 袁绍现在确实要被气疯了!

 从雒阳而上,上千之众,还没到平阴之地,谁能料到竟有敌人,从平县方向而来杀之?

 昨日他还得到信报,在平县之地,尚有五千人驻守,何以如此快的被破?

 “废物!”

 袁绍从鼻子里发出冷哼声,随手将军报撕成碎片,仍在了地上。

 他看向身后马车里的天子刘辩,还有后方随行的袁氏嫡亲,眼中闪现出了果断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