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希德之部,进攻势头迅勐,若是再这么下去,陈留难做保也!

 明公,攸请元让等部,从后方来助而定之!

 我军另以东昏前线,当坚守,才能寻反击之机!”

 当日的军议中,许攸首先提出了对陈留战事的看法。

 而今曹军的颓势,一时半会,难做改变。

 只有先坚守住要地,避免局面进一步倾覆,才能将局势稳定。

 曹操坐在上首桉,抚额一直做着沉思。

 程昱在许攸之后起身,又道:“明公,子远所言,我以为得当!

 文则等各路之部,已从徐州退回,可为刘希德后方之属发起进攻,借此缓解局面。

 但以颍川之地,元让若能率部来助,我等可保留优势,以避免陈留大部之失!

 只要能挺过这段时间,刘希德大部人马,于前线之粮草必会贵乏,我部若能凭借骑兵之灵活,行做破之,或可向济阴等地再做反击!”

 程昱的建议,是对许攸之策的补充。

 但两人所言,忽略了一个严重事实。

 谁能保证,已在月前,得到南阳大部的丁原、张济叔侄,在同刘表交战之际,不会趁着曹营的微弱而来战颍川之地?

 实际上,也不算是许攸和程昱这两大谋事的忽略,按照南阳传来的消息,丁原等各方之部,正在督促同刘表的战事,并稳定南阳地方,且无时间行来颍川而发战事。

 这也只是所探的消息,是以不能完全行做保证。

 而为了保住陈留之地,在此危急之间,调夏侯惇等部,从颍川而来援助,乃为合理必行之事。

 倒是陈群,及时提出了这个担忧。

 “明公,丁原等人马已得南阳,本是颍川之患,若是颍川人马调动,为其人所知,以部从来犯,那我等将处于南北围困之间,得不尝试。

 行为不得已之间,也只有放弃陈留部分之所,借助豫州地势,行做抗衡!”

 陈群所言,许攸和程昱,并没有反对,至于个中之利弊,实则有曹操行做定夺。

 曹操沉吟了许久,直等到刘勋也起身告之看法后,他才道:“子远,长文,仲德及诸君之言,各有做道理。

 但以颍川重要,不许我做多说,其中兵力,不可大部调动。我前为丁原有信件去之,其人未做回复,所行实难判断,不得不防之!

 另有张济叔侄,亦不可知也!”

 曹操说到这里,长长一叹,又道:“今之于危机下,迫不得已,而为保存部众,行做退守,未尝不是权宜计策。

 事已至此,且以保得陈留县,雍丘,管城一带为重要。各方之部,行做集中,至于其他一些地方,但以局面,不得不弃也!”

 有舍才有得,曹操非常明白这个道理。

 是于时下,也只有如此行动。

 其人道言后,陈群等人,纷纷颔首应下。

 即与官舍内,在曹操的决策下,众人开始进行其中的谋划补充。

 是夜间,曹营各部果断放弃了一些军所,全部后撤,以兵力集中,而于河岸,居于险要守卫。

 得到消息的时候,刘祈已经到达了考城。

 在考城之地,他正召郭嘉、孙观等人,对接下来的战事进行调整。

 刘祈在军报,使记吏当众读罢后,他起身来到众人面前的地图前,指着上方数个查略要冲:“于此中数地之外,曹孟德果然是撤了!

 其于陈留陷入危情,颍川,含豫州之部,或还有调动!

 丁君居于南阳,今也该行动了!”

 这次来战曹操,刘祈没有向郭嘉、孙观这些核心幕僚降将领们,隐瞒同丁原早年的交情。

 实于接下来的战事中,丁原从南阳方向的牵制,本就是战略中的重要一环,以让曹操在陈留等地,难有足够的兵力,行做补充。

 除非调行汝南,还有在河南的部分驻兵。但以汝南兵力一少,袁术说不定会因此来犯。对于袁术之性情所为,刘祈且相信,曹营之众,当做清晰。而在河南一带的兵士,同样一旦减少,早得他军令的魏真,必然会从河内而下,以做战之。

 至于京师雒阳,今遂是朝廷,但难做约束。含刘备接受前方任职,也是将此间之勐虎,给困在了地方,再难同他刘祈相斗。

 曹军当下的动向,直接表明,曹操本人,含曹营内部之士,于此间果是有着清醒的认识。

 “使君,以曹军之动向,嘉以为,可按照前番所议,先做我方之定,以雍丘之地,曹军重兵之首,若以强取,得不偿失。

 且今大雪下来,行军亦是困难,但以使君所言恢复,更为重要!

 特别是以地方兵事构建,形成乡邑之防范,遂可将曹军势力,而做挤压,待开春之后,以破雍丘等地,收复兖州最后数地,更为适当。

 于此之外,还当等颍川战情传来,再做从长计议!”

 郭嘉所论,堂舍内的众人,也都点头做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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