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原也只是三言两语,基本就将情况告知,张济深吸一口气道:“刘青州今让我等破颍川,可是想全力得回兖州之地?但以颍川,有曹操帐下大将所守,南有刘表,怕是艰难!”

 丁原手指则点了点地图:“刘青州于兖州,即以来信,大部必然已定,曹操于陈留也当危急。而刘青州的目标,可不单单是拿回兖州,另解徐州危急外,当处这里!”

 丁原的手掌放在了整个豫、荆之地,在张济瞪大眼睛之际,他又道:“待将数州之地,练成一片,占有中原之富饶,即便是西凉董卓,益州刘焉又如何?

 而刘表其人,只有守城之力,以荆州世家也非完全归心,一旦大势若此,必做迎之也!”

 张济盯着面前的地图,道:“传闻里,益州牧刘焉命不久矣!

 只怕益州内部,亦会有打乱,若是刘青州可得此破曹,占据颍川之地,或能先出南阳,以取汉中。

 刘青州于我等即做信重,又有府君当面,此颍川之战,且也当得胜之,济不才,远再亲往处事!”

 张济此间所言,显然是心做投诚,此中所为,更令丁原有些感慨。

 得人心者得天下。

 以青州牧刘祈之行,曹操如何坚守?

 “亚多有此心极善!

 然则亚多还是继续防范荆州,以张贤侄做颍川牵制,便也可也!

 我等最重要的,还是于南阳保存实力,而备来战之!”

 “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