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刘诞、张鲁等战死,益州大部再得安定,但时于今日,南中且有些混乱。

 故而,在听到亲信大将吴懿道言了蜀外的备战后,刘章一下子紧张起来。

 但如秦宓等人,在看到州牧如此惧怕之态后,心中暗自叹息。

 州牧懦弱,实早在得晓江东孙氏大败,逃亡交州之后,即寝食难安,但以现在,刘祈还没打过来,就吓成了这般,可该如何抵挡?

 此外,这堂舍之内,于刘祈前番再于蜀地派出使者,而做游说之后,又有多少忠心之辈?

 益州,难道要紧随扬州之后,而有丢失吗?

 正在这时,一个身材笔直的士人,从下首桉站起,他向刘章深深一礼道:“使君,今益州疲惫,危急存亡之间也!

 但请使君要迅速做好备战,且以安定人心……”

 出言的人,名叫王累,乃是州府从事,很得刘章的信用。

 而王累之于忠正,在州府之内,也很有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