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精,是最好的cuī • qíng 剂。

 无论这个情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

 李建成亲自给李世民、李元吉倒满一杯酒,笑道:

 “来来来,再喝再喝再喝!”

 “今天啊,咱就喝他个不醉不归!二弟啊,你还记得小时候咱偷家里的酒喝吗?被母亲抓住狠狠打了一顿!”

 李世民轻轻捂住了小腹。

 一杯酒下肚,他腹部已然是隐隐不适,有种恶心欲呕的冲动。

 但他知道,现在时机还未到,他还得再熬一会儿,让那反应来得更剧烈一些!

 “自然记得。”

 李世民木中露出追忆之色,有些惭愧的道,

 “那时候,大哥为了帮我掩护,就说酒全是你偷喝的,把母亲气得够呛,将你的手都快打肿了。”

 “大哥,对不起啊……我当时应该承认的,不能只让你挨打。”

 李元吉神色僵硬,自顾自的喝着酒。

 从出生的那一刻起,母亲就嫌他丑把他扔掉了,此后母亲也不怎么待见自己。

 故而,这会儿他插不进去话,只能自饮自酌。

 “嗐,哪里的话?我是你大哥,当然要替你承担啦!”

 李建成摆了摆手,洒然道,

 “咱们亲兄弟嘛!来,如今咱们都长大了,可以肆无忌惮的喝酒乃至宿醉都无事了。”

 “但小时候却回不去了……来,再走一个,敬过往!”

 叮!

 三人的酒杯再度碰到了一起。

 这酒杯虽小,葡萄酿烈度亦不高,但这一杯一杯灌下去,纵然是酒中高手也要醉了。

 李家这三个崽,酒量这本来也就不算太大,频繁推杯换盏之下,自然有一股醉意涌了上来。

 “这两年,烦心事……太多!”

 李建成搭着李世民的肩膀,眯着眼道,

 “好久没这么高兴的吃喝了,咱……”

 “咱到时候把该死的突厥灭了,定要好好庆祝庆祝,喝他个三天三夜!”

 李世民再饮下一杯酒,一只手掌已然是按着腹部。

 若非酒醉红了脸,他此刻的脸色,应该是因腹部剧痛而展现出的煞白。

 “是啊,突厥这个月稍稍消停了几分,八成又是在酝酿一个更大的入侵计划。”

 李世民神色不变,轻叹道,

 “我担心,颉利又要再跟突利合兵一处,而这回,离间计定然也不好使了。”

 “任城王那的兵力也不知道够不够,我先前见他的奏请,还想添兵布防来着……”

 “若突厥有新的动静,咱们也该早做部署,不能再出现豳州之危啊……”

 或许是带着几分酒意,李世民这番话,说得是真心实意。

 虽然陷入了巨大的政治困境之中,但他依旧心系远方战场,生怕突厥再度将大唐逼入绝境!

 “好了好了,扯远了不是?”

 李建成摆手道,

 “今天宴会,咱们不谈国事,也不谈军事,只叙兄弟之情!”

 “不说了,来!”

 “乐师班子听着,改奏《秦王破阵乐》!”

 一声令下,靡靡之音戛然而止。

 旋即,厚重的鼓声传来。

 “大哥,这……”李世民惊异道。

 “世人皆知你秦王勇猛!昔日破刘武周之时,军中便有了这首《秦王破阵乐》。”

 李建成笑道,

 “我收集了谱子,请宫中大乐师改了改,便根据所奏乐器,凑了这套乐师班子。”

 “这,算是我这个当大哥的,送你二弟你的礼物,待会儿奏完,这班子就送你了!”

 “大哥……”李世民目中露出感动之色,甚至已有几分晶莹。

 咚咚!

 咚咚咚!

 啷啷啷……

 一阵密集的鼓点声过后,是急促的琵琶声。

 那鼓点如同战士挺进的脚步,而琵琶声则是敌我双方交战时候的激烈节奏!

 两者时而dú • lì 演奏,时而交会在一起,让宴会的气氛都变得有些肃杀和紧张!

 几个醉醺醺的王爷的酒都清醒了几分,直起了身子。

 这首曲子,让他们从奢靡的酒宴上,转到了战场!

 “二弟,有此战乐配合,何不即兴起舞!”

 李建成喊了一声,将一把观赏性的长剑扔向李世民。

 啪!

 李世民接过长剑,噌的一声抽出。

 “好!大哥如此有心,小弟怎敢不从命?”

 “献丑了!”

 他猛地起身走到席间,将剑刃在空中耍出一个漂亮的剑花!

 “好!”

 霎时间,众人皆是拍手叫好!

 “哈哈哈哈……秦王起剑舞,这场面可是难得一见啊!”

 李建成开怀大笑,拍手鼓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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