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问题一定是出在倒酒的人身上!是她在倒酒的时候,往里面加了毒物,这才导致秦王中毒。”

 李建成微微颔首。

 这番话,他还是认可的。

 “臣绝没有在这件事中扮演任何角色!”

 魏征恳切道,

 “臣曾经是说过,秦王是个威胁,要早点除掉他。”

 “可臣也说过,此一时彼一时了!如今只需要等,秦王便会被陛下废黜,变成一个没用的废人!”

 “就在今天,禁军已经包围了天策府……臣就是再心急,也不可能连一天都等不了啊!”

 “故而,硬要说臣扮演了什么角色,臣只能说……扮演的是一个倒霉的宴会操办者。”

 李建成神色越发阴郁。

 魏征的话,他相信。

 但这件事情,在父皇那边,不是这种理由能够搪塞过去的!

 “呵呵,倒霉?”

 李元吉冷笑道,

 “依我看,是愚蠢和无能吧!”

 “大哥那么信重你,将这么重要的宴会都交给你操办,结果你却没有做好人员的筛查,竟然让那样一个蛇蝎心肠的毒妇混了进来,服侍我与秦王!”

 “如果那杯酒给的不是秦王而是本王,那现在要死的,岂不就成了本王?!”

 “魏征,你别扯那么多理由!这次鸩酒之事,你难辞其咎!不光把李世民害了,还把大哥也害了!”

 “你知不知道,秦王若是因此而死,太子将遭受多大的fēng • bō ?父皇又会怎么看待太子?一个下毒杀兄弟的畜生?!”

 “你真是该死!”

 他矛头直指魏征,宣泄着愤怒!

 “臣确实该死!”

 魏征转头盯着李元吉,冷声道,

 “但臣也请问齐王殿下,为何要将那下毒的婢女当场杀掉,把唯一的证人证据毁掉!”

 “连刺十几剑。shā • rén 灭口,殿下是为了掩盖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