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什么破题!”

 李世民脸色有些狰狞,扔下了笔,破口骂道,

 “直接数不就得了,弄得这么复杂有个屁用!”

 因没有思路而烦躁的他,已然红温了。

 噔噔。

 徐风雷整了整衣衫,抱着一壶茶从静室内走了出来。

 看到李世民和长孙无垢,他只是略一俯身,便当是行礼了。

 旋即,他便看向众学生。

 “有人做出来了吗?”

 徐风雷扫视一圈,戏谑道,

 “看你们的表情跟便秘似的,看来一个都没有做出来。”

 “为师送你们一个字——”

 “蠢!”

 众学生:“#¥%……&*@”

 这下他们脸色更苦了。

 虽然不愿意接受这样的评语,但做不出来的确是事实。

 师父说过,挨打要立正……

 然而,他这番评语一出,连带着李世民和长孙无垢亦是老脸一红。

 因为他俩也没做出来。

 所以这个评语,也可以用到他们的身上……

 “你们不要觉得数术是奇淫技巧,学来无用,其实数术是一切实用技术的基础!”

 徐风雷教训道,

 “就比如对国家而言最重要的钱粮两项,就需要用到大量的数学运算,且不能出错!一旦出错,整个国家的财政就都出错了!”

 “更不用说,它在建筑、经济、地理等学科中的重要地位了。”

 “历代不注重数术,实在是极大的偏轨!是很离谱的一件事儿!”

 “身为皇子公主,为师对你们的要求,不仅仅局限于成为一个秉持正道的君子,而是要对各项学科都有所涉猎,不求精通,但起码要懂!”

 众学生皆是连连点头。

 李世民亦是若有所思。

 徐风雷这番话,于他而言也算是一种训戒。

 朝廷不重视数术,但却又要倚靠它来汇总钱粮,这的确是一桩矛盾的事儿。

 “就说这道鸡兔同笼题吧,这道题目很古老了,出自《孙子算经》。”

 徐风雷讲完教育理念,方才开始解题,道,

 “这道题,其实有很多种解法,孙子当年用的是砍足法。”

 “何谓砍足?且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