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少将军,不知道你从哪里来的传言,我们程当家的没有任何的错误,也没有做过任何有损瓦岗寨的事情,更不要说什么造反了,程当家的兢兢业业的为了魏王守住瓦岗寨我们的老家,人都瘦了一圈,到时他回来你就知道了。”

 至于什么时候回来,就没有任何的时间限定了,他们说是要到外面去锻炼锻炼,说只要实战经验丰富,以后上战场才能少流血。魏征还是不屑的看着年前的年轻人,并不在意他的话语和指责。

 “哼!编!继续编。”

 你们的所作所为早就有人告诉了魏王,你们不要以为魏王什么都不知道,哼!年轻人也是很自傲,也很是愤怒,没有见到程处超的愤怒。

 魏征!心里一惊,暗叫不好。

 “那是污蔑,那是乱说,”魏征现在也不淡定了,语气已经没有刚刚的自信和坚定了。

 “所以说,魏王现在还没有派大军来攻打你们,要不然你们还能活到今天?,”来人很是自傲,自以为是的吊样。

 “这次来魏王说了,他还是很相信程咬金的,要不然早就不是我一个人,而是成千上万的人了,也不会有我这么客气了,”来人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平静下来。

 “魏王希望程咬金带着他大儿子程处超一起去见他,给他解释下,好把事情说清楚,来人又是满不在乎的说了一句,要说,还解释什么!直接叫我父亲王伯当摔军来灭了就是了,浪费时间。”

 不错,这个年轻人就是王伯当的儿子王德江,他听他父亲说,好像程咬金和程处超父子有自己dú • lì 的迹象,要派人去查看一番,顺便带着他们父子二人去叫李密,

 王德江一听是程处超的事情就格外的关心,正好又在翟小雨那里迟迟没有进展,就是到现在连手都没有拉过,甚至上次不知道哪个鳖崽子打黑棍,打了个半死,反正就是事事不顺心,很是郁闷,这一段时间都比较憋闷,他把一切都算在程处超头上,就是他坑的。

 如果一个人恨另一个,只要这个人不顺心,就会把事情怪在另一个人身上,所以王德江也不例外,现在一听到要去瓦岗寨,找程处超他们父子麻烦,他很是开心,他自告奋勇的要来瓦岗寨。

 开始王伯当不答应,王德江央求了半天,王伯当最后才松口,让他来到了瓦岗寨,他一路上很是高兴,这段时间从来没有过这么开心过,他已经想好了各种手段来羞辱程处超,不时的想起就呵呵笑了起来,让人听的甚是恐慌,跟随他的人以为他发神精疯呢?大家都是尽量避让于他。

 可是的可是让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程处超竟然没在,程处超你怎能不在,你怎么可以不在,你不在,我如何羞辱于你,早就想好了的词语现在憋在肚子了,我怕我肚子会爆炸,会爆炸,王德江彻底疯狂了,所以才会出现刚刚的怒骂声。

 房玄龄听到这里不由得心里一惊,看样子事情并不简单了,上次听说李密攻打洛阳不顺,要班师回来,后面不知道怎么没有下文了,这次不知道是谁告的密,李密一定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已经相信了程咬金父子是在搞dú • lì ,想脱离于他,要不然他不可能派人过来查看,还要叫程咬金父子去见他,要知道,叫程咬金父子!对父子,也就是说程处超也要去,要知道,李密以前估计是听都没有听说过程处超的名字,为什么这次要特意叫上他呢?

 肯定李密知道一些情况!要不然不会特意叫上程处超一起的,魏征一一分析思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