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浩拱了拱手,告辞下去了,魏征也没有再搭理王德江,尽直的离开了。
现在就留下了王德江一个人在大厅,我是谁?我在哪里,王德江反复的问着自己,自己是来给别人当笑话的吗?哼!先忍着,程处超啊程处超!老子就等你回来,看看老子怎么收拾你,王德江嘴里念叨着。
话说两边,程处超接到了魏征写来的信件,拆开看了一遍,就吩咐人找来了房玄龄和老爹。
程处超给两人打了声招呼,就叫他两人坐下,接着就把信件给他们看了一遍,然后说道:“两个爹,你们怎么看待这件事?”这个时候程处超还不忘开起了玩笑。
房玄龄和程咬金都笑了起来,这时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啊,两人也顿时松了下来,房玄龄微笑着说道:”这李密都派人叫你们回去见他了,就差派人把你们抓回去呢?”
老程不认识几个字,也看不出来这是啥意思,只能问道:”这信上说了什么?李密要叫我们回去吗?”
程处超点了点头,说道:“爹不错,确实是要叫我们回洛阳去见他,而且还派了王伯当的儿子,王德江来到了瓦岗寨,督促我们,也可以说带我们会去见他。”
“而且魏征分析了下,是有人在李密那里告密,所以这次叫我们去问话,搞不好有危险呢?”
“岳父,你感觉这李密什么意思?他好好的不去攻打洛阳,来问我们这有啥用啊?”
“估计有人在李密年前说我们的坏话了,要不然他也不可能想起瓦岗寨来的,他现在一心一意的想占领洛阳,根本不会在意我们这边的情况,也不会在意我们的死活的,所以我判定肯定有人煽风点火在李密面前说了我们的坏话,”房玄龄思考着一一分析着。
“那岳父,你觉得我和父亲过去会有危险吗?”程处超最在意的是这个,其他的根本不在意!
“这就很难说了,有没有全在李密一念之间,所以我们一定一定照着李密的性子来,他有可能耳根子软,也许说说好话,这个事情就过去了,但也有可能,这个事情在别人煽风点火的,那就风险就很大了。这次去一定要联系徐世绩和秦琼等下,让他们也在李密耳旁催催风,说说好话。”房玄龄一一的说道,房玄龄自从来到瓦岗寨,他就每天空闲时间来了解瓦岗寨,来了解这个看不透,听不明的这个女婿。
“那还是有危险的了?可以不搭理李密吗?他总不能会派大军来攻打我们吧?要不我们就不鸟他得了?”程处超不愿意把老程放在危险的境地。
“这个,这个我感觉最好还是去,现在李密名誉上还是你的领导,还要听从他的命令,归他管理。”
“现在李密声势浩大,天下眼光全部集中在那里,如果不去,一个于我们名声不好,二个天下人以为我们脱离了瓦岗军,以后我们扩张将很难,不要说我们扩张,搞不好别人也直接会来攻打我们,认为我们离开了瓦岗军就是不堪一击,将会步步难打,城城难攻。”
“如果我们名誉上是瓦岗军的话,那就完全不一样了,一些小的实力会直接投降,一个打的势力也不敢轻易的攻击我们,就算我们攻击他们,他们也得掂量掂量一下,是不是得罪了瓦岗军,所以我们现阶段要借助瓦岗军的外壳。”
“所以我们最好还是要去的,不过,处超,这个还是你来拿主意吧,”房玄龄最后诺有所思的看了看程处超。
程处超揉了揉自己的额头,他是真的下不了决心,让他想死了翟让,就是他自己的轻心,认为一切掌控在手中,最后还不是没有拯救下来,世界没有后悔药可吃,一步都不能错,要不然抱憾终身。
程咬金看着纠结的程处超,说道:“如果要去,就我一个人去吧,估计他也不知道你的具体情况,所以你不去也不要紧,”程咬金看向程处超的眼神充满了关心和爱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