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烬燃脸色骤变:“不可能!”

 他相信谁都能做出这种事情,唯独苏绾颜不可能。

 方公公哭丧着脸:“皇上,现在人证物证都在,都指向淑妃娘娘......”

 萧烬燃阴沉着脸,骤然离开,无心再管温念软。

 人都走后,殿里也没了其他外人,温念软虚弱的身子支撑不住,双腿一软,立马落入溢满檀香的怀里。

 “软软。”

 云辰安轻唤,满是心疼,抱着温念软立马进寝殿。

 秋白和雨霜赶紧出去把殿门关上。

 云辰安抱着温念软想把她放在床榻上,温念软却搂着他的脖子不想离开他怀里,云辰安只好让她依偎在身上。

 指腹轻抚着她脖子上的掐痕,云辰安问:“疼吗?”

 “疼。”

 温念软嗓音微哑,狐眼泛着水光潋滟,娇侬软语:“你亲亲就不疼了。”

 她对外人都是野肆惯了,只有在云辰安面前,她才会肆意撒娇。

 因为她知道,这个男人会无条件无下限的宠着她。

 云辰安浅笑,低头靠近她的脖颈,轻轻亲吻着那掐痕,舌尖轻轻舔舐,划过肌肤撩起一阵酥痒。

 温念软身子忍不住微微颤栗,她道:“赵修仪的流产跟我没关系。”

 “我知道,你没那么傻。”

 云辰安应声,他拿出一个小瓷瓶,倒出药水涂抹着温念软脖子上的掐痕。

 温念软道:“也不可能是苏绾颜。”

 她也没那么傻。

 云辰安轻挑眉梢:“那你觉的会是谁?”

 “太后。”

 ......

 深夜,温念软还没入睡,皇宫灯火依旧煌煌。

 今夜,是很多人的不眠之夜。

 秋白刚从外面打探完消息,匆匆进殿:“娘娘,奴婢打听清楚了,赵修仪流产的原因,确实是出在淑妃娘娘身上。”

 温念软紧着眉心:“是白天淑妃送的香包和花茶有问题吗?”

 太后若是想要诬陷淑妃,香包和花茶上很容易做手脚。

 秋白倒杯茶给温念软,道:“今日淑妃娘娘送的花茶和香包看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淑妃娘娘身上的那件衣服,太医查到淑妃娘娘衣服上有大量麝香,今日和赵修仪接触的时候,足以让赵修仪肚子里的孩子流产。”

 都知道麝香对孕妇的危害很大,而赵修仪肚子里的孩子才三个月左右,正是胎儿不稳的时候,一不小心就能造成胎儿流产。

 但没想到太后的手段还挺高明,没有直接在香包和花茶上动手脚,而是在苏绾颜身上搞鬼。

 今日太后让苏绾颜去给赵修仪送香包和花茶,不过是个幌子,她真正的目的,是借刀shā • rén 。

 用苏绾颜这把“刀,”除掉赵修仪肚子里的孩子。

 “淑妃身上的麝香有没有查到怎么弄上去的?”

 “据淑妃娘娘身边的一个侍女说,是淑妃娘娘自己故意把麝香涂到身上的,就是为了害赵修养肚子里的孩子,”

 “淑妃自己身边的人指认她?”温念软挑眉冷笑:“看来这侍女已经被太后收买了。”

 既然是想要诬陷苏绾颜,太后焉能不做足准备。

 借赵修仪肚子里的孩子,太后不仅是想打压苏绾颜,还想扳倒镇国将军府,砍掉萧烬燃的左膀右臂,这样萧维封才能更容易争夺皇位。

 计划的倒是挺好,但却难逃萧烬燃的眼睛,既然他已经审问过了那指证苏绾颜的侍女,用他的读心术便会知道这背后是太后在搞鬼。

 可就算萧烬燃知道了又能怎样,在外人看来,害赵修仪流产的人就是苏绾颜,人证物证都在,苏绾颜很难翻身。

 轻啜一口茶,温念软问:“淑妃现在怎么样了?”

 “听说被皇上先囚禁在淑兰宫了,等事后再发落,有不少大臣连夜进宫觐见,让皇上好好严惩淑妃娘娘,这事绝不能姑息。”

 温念软冷哼:“这些大臣一看就是太后阵营的,火上浇油来了。”

 萧烬燃心里知道这事不是苏绾颜做的,但有那些大臣施加的压力,这让他不得不束手无策。

 这一场博弈,对萧烬燃很是不利。

 想要平息这场fēng • bō ,他只能舍了苏绾颜和苏家,但萧烬燃绝不可能这么做,镇国将军府若是没落了,萧烬燃这皇位更是岌岌可危。

 太后设的这场局,就看萧烬燃怎么迎刃而解了。

 杯盖拂过茶面,香雾袅袅,温念软盯着茶盏上漂浮的茶叶,茶水中倒映着她凝思的狐眸。

 波光掠影,眸色深深。

 “叮咛”一声杯盖盖上,温念软起身换件衣服。

 秋白看她又穿上裙子,看眼外面已深的夜色,疑惑:“娘娘不休息吗,这是要去哪儿?”

 “去找皇上做交易。”

 ......

 御书房此时还亮着灯,一众宫人在外面守着,温念软还未走近,一道白色身影从御书房恰好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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