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云辰安你别忘了我们是一体的,若是软软不接受爷,你也别想跟她在一起,”萧翊眉眼间尽是阴戾。

 “萧翊,你真的要逼我找回‘妖灵心,’把你灭了吗?”云辰安语声沉冷,毫不掩饰的杀意。

 “云辰安你敢威胁爷!”

 萧翊一掌拍到桌子上,百年金丝楠木打造的桌子瞬间化成粉末。

 萧翊又挥出几掌,打在殿里的各个角落,殿里摆放物件瞬间“哗啦”碎了一地,座椅乱飞,整个月遥宫都在颤动。

 溪竹守在殿外,听着殿里的声响,心肝随着摇晃的宫殿颤动。

 他知道主子和爷肯定打起来了。

 他怕的是,那爷会不会把月遥宫给拆了。

 随着月遥宫这边的动静越来越大,最后惊动了萧烬燃。

 溪竹守在外面不让萧烬燃进去,只说陵昭世子和自家主子闹了点别扭,一会儿兄弟俩就会和好了。

 萧烬燃一听萧翊正在殿里,而且听殿里的动静火气还不小,瞬间调头就走。

 只能说,就算是一国之君遇见萧翊发疯的时候,也得能躲便躲。

 这个世间,还没有能制服萧翊的人。

 ......

 温念软醒来的时候,秋白正守在一旁:“娘娘您醒了,方才太医来给您诊治过,说您染了风寒,给您开了一副药,雨霜正在熬呢,等一会儿娘娘喝了风寒便会好了。”

 秋白也能理解温念软染风寒,本来身子骨就弱,又掉到湖里沾到凉水,染风寒也是正常的事情。

 不过还好,只是染了风寒没有犯心疾。

 温念软感到自己浑身滚烫,想说话张嘴的力气都没有,脑子昏昏沉沉的一片空白。

 秋白给她掖下被子,接着道:“娘娘,方才月遥宫传出动静,好像是国师大人和陵昭世子打起来了,打的可凶了,还把皇上招去了。”

 狐眸轻颤,温念软问:“现在呢?”

 一开口便是嗓音沙哑,含着浓浓的鼻音。

 “现在已经没动静了,应该是处理好了,”秋白嘀咕一句:“奇怪,都没听过国师大人和陵昭世子吵架,这还是第一次呢,也不知道是何原因。”

 虽然那陵昭世子性子不好,跟很多人有过过节,但和国师大人从来没有发生过争执,这是平生第一次。

 也不知道是什么天大的事情,能让兄弟俩大打出手。

 温念软听完秋白的话,闭上眼睛不言,脑子里却更乱了。

 秋白为了让她好好休息,便悄悄退出寝殿。

 半个时辰,雨霜熬好药端进殿,猝不及防差点撞上一个人影,她立马后退一步,看清面前的人,怔了一下:“国师大人?”

 暗淡的烛火下,云辰安脸色拢了一层病白,看着像是大病初愈。

 “她怎么样了?”

 清淡的嗓音还是一如既往那般温润。

 雨霜自知“她”指的是谁,便道:“太医已经诊治过了,娘娘只是受了风寒,没什么大碍,喝了药就会好了。”

 “嗯。”

 云辰安眉心舒展一分,伸手:“把药给我吧。”

 “那便辛苦国师大人了。”

 云辰安端着药轻轻推开门,看着闭眼躺在床上的温念软,眉心染上疼惜。

 他轻轻走到床边坐下,没敢发出一点声响,怕惊扰到她。

 温念软睡的不沉,迷蒙间闻到檀香的味道,她轻轻睁开眼睛,便对上云辰安的眸子,睫翼轻颤,温念软的眸子下意识躲闪。

 她似乎,有些不知道怎么面对云辰安。

 “软软。”

 云辰安声音很轻很轻,似是含了些小心翼翼。

 明明他没做错什么,却这般诚惶诚恐,未免让温念软有些心疼。

 温念软嗓音干哑,鼻音浓重:“萧翊的事情......你都知道了?”

 “嗯。”

 云辰安眼底平静如水,没有一丝涟漪。

 “抱歉辰安,我和萧翊......”

 “软软,不怪你。“

 云辰安轻言慢语,眉眼依旧温润:“我一直都知道我的姑娘很招人喜欢。”

 云辰安不是花言巧语之人,但他的话,总能击中温念软心底最柔软的地方。

 虽然云辰安对这件事没说什么怪罪的话,但温念软心里却过意不去,而且心里也如一团乱麻。

 她把身子往下缩了一点,让被子盖住脑袋,也不去看云辰安。

 “软软若是在意这件事,那我便让萧翊永远消失好不好?”

 云辰安知道温念软对萧翊有些心结,他不想让这件事,成为两人之间的阻碍。

 温念软眸色微怔,从被子里伸出脑袋,轻笑一声:“辰安,萧翊罪不至死。”

 “可他总是欺负你,还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云辰安轻蹙的眉眼间染着不高兴,眼底还藏着几丝醋意。

 “那你要好好保护我了,别被萧翊抢走,”温念软调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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