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光季无奈的摇摇头,他知道这位郑大少爷生起气来,可是连自己亲爹的面子都不给,不让他骂个够他是不会停的。

 “就算刘将军不在,我们不还是顺利训练了嘛。”

 何光季摊摊手吗,给自己盛了一碗鱼汤,笑着说道。

 “旗舰都不出现,那也能叫训练,只有你们十几艘僚舰一同出航,旗舰在港口趴窝,郑...”

 郑达逾咬咬牙最后还是没有把那个名字说出来,因为统领浠江水路军的人就是他亲叔叔郑和玉。

 “而且除了咱的这艘船在海上待够了时间,你看还有哪艘船和我们一样了,不都是在海上晃荡了五六天就回去了,我真是,我真是...”

 郑达逾恼恨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捧着手里的鱼汤猛灌了两大口才消下气来。

 “郑大少爷,你在这里骂的哪些人,多多少少都跟你沾亲带故吧,他们这样行事,我一个小小的校尉又能做什么呢?”

 何光季慢条斯理的喝着鱼汤,看着气急败坏的郑达逾无奈的说道。

 “最让我生气的是你啊!明明那么厉害就非要待在这么个地方浪费时间,你要是去了边关,不出三年你肯定也是将军了。”

 郑达逾怒其不争的看着何光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