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你看,这里,这里,这里。”

 徐阳明拿着竹竿在沙盘轻点三处,沉声说道:

 “这几地方都是叛军有可能发动突袭的地方,而军营都在这三处下方,若是江南的骑兵突袭,他们居高临下,兵士又该如何抵挡。”

 徐阳明有指着丰善城的位置,继续说道:

 “丰善城位于静州和汀州的交界之地,也是进入洞州的必经之地,丰善城路军现在是无险可守,只有退回城中才有机会反败为胜。”

 “若是连这些地方都不守了,江南的叛军也会直接涌入,直接围成怎么办?”

 陈承皱着眉头说道。

 “那就让他们围,退守丰善城就是要他们围城的,他们围的越多,我们的胜算越大。”

 徐阳明沉声说道。

 陈承有些不解,抬头疑惑的看着他。

 “我们可不是自有一支军队在作战,只要我们能守五天,陛下的大军就能兵临江南,只要我们能守十天,半数江南就要能被朝廷的大军踏平,虽然我们在叛军的眼里无险可依,可是江南在朝廷的大军眼中也一样。”

 自古以来,王朝建立多是由北向南打下的天下,少有由南向北成功的先例,就是因为江南地区多平原,几乎都是无险可依之地,这里就是骑兵的乐园,步兵的梦魇。

 所以徐阳明只用带着丰善城路军守住,拖住江南的叛军就可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