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林欣儿和叶媚媚弄来了一车武器dàn • yào ,令华卓然不得不对这两个女人重新审视。尤其是林欣儿,她竟然会开汽车?

 华卓然详细地问过了叶媚媚整个事情的经过。他发现林欣儿绝对不是一个平常人。她的谋略、勇敢比起男人来,那是一点也不逊色。

 第二天,战斗重新开始。

 由于敌人知道起义军弄走了一车武器dàn • yào ,所以这一天敌人投入的兵力更多。

 也许敌人认为,不多派些兵力,不能消耗那一车dàn • yào ;或者是起义军有了那些dàn • yào ,应该多些兵力才能对付得了。

 然而他们的指挥官知道,起义军是拿了他们的dàn • yào 来杀死他们的士兵,这一点,难怪他们心里不好受。所以他们要用频繁激烈的进攻来解心头之恨。

 田义旅长派人来了解战斗进展情况,发现四团的防守还是很牢固的。

 田旅长派来的是旅部汪副参谋长。他跟华卓然说,别的团经过了一天多的战斗,武器dàn • yào 损耗不少,已经坚持不了多久了。

 华卓然说,我们的损耗更大,昨天不说,光今天,敌人就使用集团冲锋冲了三次了。

 汪副参谋长说:“按照你的说法,哪你们的dàn • yào 不早就告罄了吗?”

 华卓然说:“汪副参谋长,不瞒您说,按照今天敌人的打法,我们昨天就会把dàn • yào 消耗掉。”

 “那你们采取了什么办法吗?”汪副参谋长惊奇地问。

 “我们昨晚到劫道,劫得了敌人一卡车武器dàn • yào 。”华卓然淡谈地说。

 “这是真的?快说说详细经过。”汪副参谋长很有点不相信。

 但是华卓然却卖了个关子。他说:“劫道不就是劫道,肯定经过了残酷的战斗,付出了巨大的牺性。我二三十个战士的生命就交代出去了!你说这代价高不高哇!”

 汪副参谋长说:“那还是划得来的。如果没有搞到这车东西,今天交代的战士就不是二三十了!”

 华卓然为什么不把林欣儿的事说了出来呢!他心里有个小九九。他怕他一说来,林欣儿就会变成凤凰飞走了。

 你想哈,若是田旅长知道了林欣儿的本事,他伸手要人你给不给?

 还有,如今正值乱世,如果林欣儿总去做危险的事,你会忍心、放心?

 所以关于林欣儿的事,他没透露半点。

 汪副参谋长走之后,敌人又发动了一次集团冲锋,但还是被战士们打下去了。

 然而经过几次打击,敌人不仅没有一点收敛,反而更加凶猛了。

 已经是下午了,华卓然派叶媚媚去电讯室,请盖丽娜去电询问何时撤离的事。

 但是等了个多钟头,没得到撤退命令,却等到友邻部队传来的消息:敌人又增兵了。

 连续两天的战斗,部队减员很大。没有后勤保障,缺医少药,伤员得不到救治。加上天气炎热,非战斗人员是愈来愈多了。

 突然观察员来报告,友邻部队的阵地已经被敌军占领了。敌人已经向起义军的纵深发展了。也就是说,dú • lì 四团已成一支孤军了。

 在这时,电讯室才收到旅部的命令:迅速向进贤方向撤退。

 “tā • mā • de ,这打的是什么仗?他们要撤也不告知一声,这不是把我们卖在这儿了吗?”华卓然咆哮着,在指挥所里走来走去。

 华卓然指的“他们”,当然指的是友邻部队了。

 副团长何挺,参谋长周良华围了过来。何挺说:“团长,应抓紧时间撤离,否则,被敌人围住了就不好办了。”

 华卓然说:“老周,统计一下,我们能战的兵还有多少?”

 参谋长给各营打电话,一会儿得出结果。周良华报告:能战的不足六百人。

 也就是说,这场阻击战,他们团损失了近一半的人了。

 “这样,我们先向南撤,避开敌人的锋芒,到达丰镇后再向进贤方向走。”华卓然指着地图说。

 “好,事不宜迟,赶紧下命令吧!”何挺催促道。

 “参谋长,命令各营准备撤离,撤退时成品字形前进,一营在前,二、三营在后,团部居中。先向丰镇方向走。”华卓然下达命令。

 “是!”周良华赶紧打电话通知各营。

 华卓然的这一着棋走对了。追击起义军的只知道向东追击。没提防独四团向南走。有的敌军部队看见了,还以为是迂回包抄的友军部队呢!

 就是跟四团打了两天的敌军,在四团撤离后展开追击,却一直见不到四团的踪影。因为他们追击的方向也错了。

 可是华卓然却也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本来想先向南再向东,不料他落在追击起义军的敌军后面,插翅膀也飞不到前面去。

 就这样,他们走走停停,停停走走,最后离大部队越来越远。

 “怎么办?我们这几百号人,若是被敌人识破了,那还有活路?”华卓然说。

 夜幕降临了。

 在一个小村子里驻下后,华卓然喊来了林欣儿和叶媚媚,就眼前的形势进行讨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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