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卓然躺在床上，自已问自已：偌大的一个dú • lì 团，难道没有一个共产党？
这是不可能的！
令他闹不明白的是，都是起义军了，为什么共产党的组织还不公开？就因为他这个团长不是共产党员？
但是在本团里，哪些人是共产党呢？这还真不好说。
要说谁像共产党员，何挺是最像的。他的思维、言谈、举止，很像共产党。
除了何挺，其他人就不好说了。叶媚媚像不像呢？林欣儿像不像呢？还有营长、连长们，他们里面哪些人像呢？
想着想着，他迷迷糊糊睡过去了。
正在他迷迷糊糊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呯！”地一声枪响，打破了夜的宁静。
华卓然一个鲤鱼打挺起来。“哪里打枪？”
叶媚媚也起来了，她也问：“团座，哪里打枪？”
话音未落，四周围就响起暴风雨般的枪声。
“叮铃铃！……”华卓然赶紧拿起电话，一营长刘百言在电话那头报告：“团座，发现身份不明的人向我们攻击。”
“刘营长，坚决反击！并迅速查明身份。”华卓然平静地说。
“是！”刘百言答。
华卓然放下电话，喊郝勇：“郝勇，快叫副团长和参谋长。”
“是！团座。”郝勇已经站在门外，听到团长的吩咐，立即应道。
“不用叫了，我来了！”何挺突然出现在郝勇面前。
“副团长到！”郝勇立即报告团长。
“快让他进来。”华卓然见何挺第一时间赶到，并不奇怪。他对一边的叶媚媚说：“你去电讯室叫林欣儿来，并告诉盖丽娜，保护好电台。”
“是！”叶媚媚赶紧去了。在门口，她碰见了何挺。
“副团长好！”叶媚媚敬礼。
“叶中尉好！”何挺边还礼边走进作战室。
何挺一进作战室，就见华卓然在接电话。
“怎么样？团座！”何挺见华卓然放下电话，问。
“三个营长都打来电话，都发现身份不明的人在进攻。”华卓然说。
“这么说我们暴露了！”何挺说，“看来我们是早就暴露了！敌人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他们在调兵遣将。”
“我们是怎么暴露的呢？”华卓然说，“参谋长呢？他怎么还不来呢？”
这时郝勇跑进来报告：“团座，找不到参谋长了！”
“他的卫士小张呢？”华卓然一听周良华不见了，心里明白了几分。
“小张也不见了。”郝勇答。
“知道了！你去吧！”华卓然挥手让他离开。
“难道是他……”何挺吃惊的问。
“是他并不奇怪！”华卓然说，“只是不知他代表何方？”
“反正不代表正义的一方。”何挺说。
正在这时，林欣儿和叶媚媚进来了。
叶媚媚说：“欣儿知道情况。”
林欣儿说：“团长，副团长，枪声一响，我就赶到现场。枪声来自东面。我们的哨兵发现可疑情况开枪报的警。”
“知道是什么人吗？”何挺问。
“南京政府的部队。”林欣儿说，“我们被包围了。敌人是有目的的行动！”
“这一定是有人通风报信了！”叶媚媚说。
“不止是通风报信，而是出卖了我们。”华卓然说。“这个地方不能久留，如果挨到天亮，我们突都突不出去。”
“往哪边撤呢？”何挺沉思着。
林欣儿说：“事不宜迟，我看还是往袁水流域撤吧！至少那里我们熟悉些！”
何挺说：“我赞成！”
叶媚媚也说：“我赞成！”
“好！就这么办！”华卓然拍板。
“这样，我任命林欣儿为团部副官，加中尉。任命立即生效。”华卓然说。
“很好！叶秘书，请立即向各营传达团长的任命。”何挺说。
“是！”叶媚媚开始打电话。
“命令，林副官赶到一营，协助刘营长率先突围。”华卓然下达命令。
“是！”林欣儿举手敬礼。
“命令何副团长掌管二营，保护团部机关，随一营跟进。我率三营断后。”华卓然再次命令。
“报告，团座，你是一团主帅，你不能断后。”何挺说，“这事我来！”
“对！……”林欣儿和叶媚媚都说。
华卓然见如此，只得说：“那好吧！叶秘书去电讯室，协助盖少尉保护电台。立即行动！”
“是！”大家遵令各自行动。
“林副官，慢，你一个人我不放心。郝勇，你今后跟着林副官。”华卓然说。
“是！”郝勇答。
林欣儿看了一眼华卓然，对郝勇说：“那走吧！”
待大家走后，华卓然喊来警卫排长：“李排长，通知副参谋长集合司令部、政治处、后勤处人员集合，准备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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