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父一番苦苦叮咛,印在了封天宇小小的心田里,像烙铁烙下的印迹一样。

 然而这一年,他没有走成。

 就在他要走的前几天,少林寺来了一个神秘人物。

 这个神秘人物身着将校军服,却浑身是伤,干涸的血渍和新鲜的血迹并存,此人显然是经过了长时间的磨难。

 当时封天宇正将做好的饭菜端进师父的房间,他见着了这位不速之客。

 这人跪在师父的面前,把头深深地叩下去,悲声说:“师父,我被打败了,叛军正在四处搜查我。我东躲xī • zàng ,没有去处,只得来找师父,请师父帮帮徒儿。”

 “觉净,怎么是你?快起来,有话慢慢说。”师父惠普方丈一听马上扶着来人起来。

 来人站了起来,疲惫的脸上满是硝烟,浑身伤痕累累。

 “表叔?您是表叔?”封天宇大吃一惊。原来这个身穿将校制服,满身伤痕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三年前受他表姐所托,护送他来这少林寺的张宗岳。

 张宗岳看到长高了的封天宇也很激动:“天宇,长这么高啦!武艺学得怎么样啦?”

 张宗岳走到封天宇面前,把他拥进了自已的怀里。他俯身看到封天宇年轻的脸上尽管布满风霜,但毫不掩饰出了一种英气勃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