歪帽军官没有武德,竟对一个十多岁的孩子下毒手。

 歪帽军官用的一招是“手折扬柳”,他想对付一个孩子五成力足矣!可是这次他却像捏着一根铁棍。

 咦!这小傢伙有如此神力?不可小觑。于是他一下就加到了十成力。他想,十成力能把这小傢伙的骨头捏得粉碎,不仅是两条胳膊,整个人基本上就残废了。

 封天宇知道这傢伙会武功,不想他一上来就想要自己的命。于是父亲母亲的仇便涌上心头。

 封天宇叉开五指,对着歪帽军官的腹部插去。这一插,五根手指插出五个血窟窿,疼得歪帽军官杀猪样叫。

 封天宇把手一扬,将歪帽军官像扔一梱干柴一样扔了出去。

 歪帽军官躺在地上,再也不叫了,只是一口一口捯着气。

 歪帽的手下,十几个士兵目瞪口呆。高个子土兵一声喊:“跑哇!”

 于是一窝蜂跑了,也不管歪帽军官的死活了。

 麻子也想跑,被掌柜的喝住了:“马丘五,你这个叛徒,你往哪儿跑?”

 说着,奔到麻子面前,一掌掴了过去。

 掌柜的也不是善茬,只一掌,把个麻子掴得“滴溜溜”转,眼前一阵金星乱舞。

 “嫂子,开恩啦!开恩啦!他们打我,往死里打我。呜呜……我受不了啦!”麻子跪下求情。

 “呸!软骨头!疯狗……”掌柜的把歪帽军官的盒子枪取下来。

 麻子一看,撒腿就跑。

 可他那里跑得过子弹。只见掌柜的手一甩,“铛铛”两枪,麻子就仆倒尘埃了。

 歪帽军官也死了。

 掌柜的说:“小兄弟,你叫什么名字?是哪儿人?可否告诉我?”

 “掌柜的,你是共产党?共产党被官军追杀?哪共产党是干什么的呢?”封天宇问道。

 他们都只顾问,没顾答。

 “小兄弟,这里不可久留。你跟我去我们的营地么?”掌柜的说。

 “你们的营地?”封天宇没听明白,莫不是像玉龙山和升华山那样?或者像表姐林欣儿那样?“你们有很多的人?”

 “对呀,我们的人可多啦!你去么?”掌柜的说。

 “那好吧,我就去看看吧!”封天宇同意了。

 歪帽军官和麻子的马在草寮外面,两人骑上了马。

 “小兄弟,你跟着我。”掌柜的对封天宇说。

 封天宇点头。他们就一前一后往通后山的大道上跑。

 跑了很远的路,见山愈来愈密,路愈来愈陡。

 他们下了马,牵着继续往深山里走。

 傍晚的时候,两人两骑见到了第一道岗哨。

 “党代表,您回来啦!这孩子是……?”哨兵认识掌柜的,笑着打招呼。

 哨兵背着一支长枪,年龄也不过十七八岁,穿着的是打补丁的衣服。他似乎对掌柜的很熟悉,言辞之间充满了亲热和尊敬。

 “小虎子,你好好站岗。你这里可是第一道岗,责任重大呀!”掌柜的叮嘱哨兵说。

 “放心吧,党代表!”叫小虎子的哨兵认真地回答,胸脯子挺得老高。

 封天宇从两人的对话中知道了一个叫小虎子,一个叫党代表。“小虎子”肯定是小名,可“党代表”一定是大名。

 他们继续往深山里去。

 路上不知经过了多少道岗,他们才来到了营地。

 这个地方应该处在很高的位置了。因为一路走来,一色的上坡路。还有,你看营地的四周雾濛濛的,左山右山、前山后山,上面的那一半俱被云雾遮住。

 这使他不由得想起罗山,想起表姐林欣儿。

 果然见到很多的人。这些人围着篝火在说笑,在唱歌……

 许多的人与这位叫党代表的掌柜打招呼。

 “党代表回来啦!”

 “党代表辛苦了!”

 掌柜的也跟他们亲热地打招呼。

 来到一座草房前,门口站着两个背着长枪的哨兵。一个同样年纪很轻的士兵从草房里走出来,接过了他们手里的马缰绳,往旁边走去。

 掌柜的将封天宇带进屋。

 草屋里灯光通明。一个虎背熊腰的壮汉站在一张长方形的桌子上首,低着头在看什么。见俩人进来,立即热情地打招呼:

 “党代表回来啦!辛苦了,请坐。”

 又看着封天宇,问:“党代表,这位是?”

 “我来介绍一下,”掌柜的指着那个壮汉对封天宇说,“这位是我们的大队长,他叫洪天柱。你可以叫他洪大队长,或老洪。”

 又指着封天宇对洪天柱说:“这位是今天下午认识的封天宇,他救了我的命,是我的救命恩人!”

 在路上,掌柜的问了几次才问到了封天宇的名字。

 洪大队长很豪爽,他伸出大手来握封天宇的手。

 对于这种礼节,显然封天宇不习惯。他们少林寺,凡是讲礼数的地方,都是双手合十,口中念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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