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乐云珍奉命领着一班人欲去炸毁敌人的大炮。可是赶到江边,往江滩上一看,傻眼了。因为保护大炮的起码有一个排。他们站在离炮约二百米的地方,任何人想接近炮阵地,显然行不通。

 乐云珍毕竟在军阀部队里混过,知道炮兵有储存dàn • yào 的地方。他就带着常云山往江边的树林里走。

 果然,树林里藏有敌人的dàn • yào 库,看守dàn • yào 的有十来人,估计是一个班。

 乐云珍对常云山说:“常班长,干掉这十来人,有把握吗?”

 常云山望了身后一下,这都是有三年以上军龄的老兵,实战经验铆足得很。于是点了一下头。

 乐云珍说:“常班长,我们把红领带解下来,装做是来搬炮弹的人。接近后用匕首解决。”

 常云山一听,明白了。他对手下兄弟说:“把红领带解下来,藏好。”

 战士们也不知何意,但班长说了,就动手解下来。

 常云山说:“同志们,打起精神,我们要装成搬炮弹的敌兵,等下接近敌人不能开枪,直接用匕首解决。明白吗?”

 “明白!”战士们这才晓得解红领带的用意了。

 他们开始往树林里走。

 看守dàn • yào 的敌兵老远就看到他们过来,他们也以为是搬炮弹的,就喊:“喂,这才打了一轮,就来搬炮弹。”

 乐云珍说:“你以为打得没一发才来搬哈!”

 说话间,就接近了敌兵。刚才说话的显然是敌军班长,他一看,这些人都不认识。又以为是新补充的兵,只是随口问:“刚来的,原来在哪里?”

 乐云珍走到他身边,伸手箍住他的头,说:“在这里!”伸手一刀结果了敌兵班长的命。

 常云山和班里的弟兄像小老虎一样,一人擒住一人。不费几下功夫就解决了。

 但独独有一个人,他明明知道有人在杀他班里的兄弟,可是他却装着没看见,站在那里一动都不动。

 开初乐云珍以为他被吓傻了,就让常云山去把他绑了,等下带回去。谁知常云山一靠近,却被他轻易地反翦着双手。

 乐云珍一看,不好,遇着硬茬了。常云山的武功不弱,都被他轻而易举的降服,那班里哪个才是他的对手呢?没有了!

 乐云珍没容自已多想,把手一推,喝了一声,都上。一个班的战士猛扑上去,企图以多胜少,以众胜寡。

 那人没一点畏惧,牵着常云山的手一送,常云山跌到一丈开外去了。而一个班的战士都被他拨拉得像陀螺似的嘀溜溜乱转。

 乐云珍很想自己动手,但他同时也看明白了,这个很有武功的人并不想伤害任何人。两军对垒,人家都杀到自己身边来了,他这样子,让人看不懂。

 乐云珍喊了一句:“喂,朋友,我们杀了你的兄弟,你为什么不报仇?”

 “他们不是我的兄弟,我的兄弟被他们害死了。”那人说。

 “这么说是我们给你报仇了?你得感谢我们了。”乐云珍说。

 “我没让你帮忙报仇,我为什么要感谢你?”那人说。

 “不感谢也行,至少我们不是敌人。”乐云珍说。

 “我不知道你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他们?”那人边说边指向地下躺着的人。

 “我们是城里的人,为的就是毁了这些大炮!”乐云珍指着江滩上说。

 “此事与我无关。我走了!”那人拧转身,朝着平江城相反的方向走了。

 “可否告诉我你的尊姓大名?”乐云珍喊道。

 “扑天雕!”传来那人的余音。

 “扑天雕?还是江湖中人?”乐云珍自言自语地说。

 这一个小小的插曲,让乐云珍感慨了好一阵儿。

 乐云珍不记得这个人,却记住了“扑天雕”的名号。

 但是这个人与这一班己经死去的人的恩怨情仇,却始终是个谜。

 接下来,乐云珍对常云山说:“云山,我把车开过来,你们往车上装炮弹。就用这些炮弹去炸毁敌人的大炮。”

 “好咧!排长!”常云山快活地说。

 一会儿,乐云珍就将装满炮弹的卡车开到了敌人的炮阵地上,并且停在了离炮阵地不足二十米的地方。

 “喂,混蛋,卡车怎么能停在这儿?”阵地上有人大骂。

 乐云珍从驾驶室里跑出来,边提着裤子边喊道:“对不起呀,长官!我肚子疼,肚子疼……”

 边喊边朝树林子里跑去。

 敌人肯定醒悟过来了。有一个傢伙抬手就给了乐云珍一枪。

 常云山和战士们早就作好了准备,一见乐云珍往树林里跑,就朝着敌人射击开了。所以那个家伙连乐云珍的汗毛都没碰到一根。

 乐云珍刚跑进树林子,汽车上的炮弹就炸了。一车的炮弹全爆炸,那是什么样的威力?

 原来,乐云珍在汽车的底部绑了一包炸药,将导火索塞进炮弹缝里,车子一停下,他就趁机跑开。等到敌人发觉,什么都晚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