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卓然和叶媚媚正说着话,通讯员周勇带着两个人进来了。

 这进来的人是自卫团的副大队长甘灿和周大兴。他们都认识,所以热情地握了手。

 “甘灿同志,周大兴同志,你们大队长严福根同志给你们说了吧?为了粉碎敌人的会剿,我让你们随我们参加行动,怎么样?”华卓然握完手高兴地说。

 “好哇,正求之不得呢!华营长,你说了算,我们都听你的。”甘灿和周大兴都这样表示。

 “谢谢哈!这样,为了提高战斗力,我打算将你们的战士以小队为单位与叶连的战士合编,你们跟着叶连长学习学习打仗,如何?”华卓然说。

 “就这么办!我们一定好好学习,决不放过这么好的学习机会。”甘灿和周大兴说。

 于是,他们就如何合编商量了一下,然后甘灿和周大兴就回去带队伍了。

 看到甘灿和周大兴离去,华卓然又对叶媚媚说:“严福根去骚扰甘家塘的敌人了,我们也不能让坪坑的敌人舒服。这样,让侦察班去招呼敌人一下,看看他们的反应如何?”

 “塔山里的敌人也不能让它舒服,可以派几个游击小组去袭扰它。这样处处袭扰,敌人才会害怕。”叶媚媚说。

 下午,甘灿和周大兴就带着队伍过来了。部队合编是新鲜事,开初都很高兴,但矛盾却也出来了。比如说排长不敢指挥小队长,有些不对的地方也不敢指出来。

 这事反映到连长叶媚媚处,叶媚媚就汇报给华卓然。华卓然说:强调一下,凡是合编过去的自卫团兄弟,正职一律变副职,副职原封不动。一切行动听正职的指挥。

 这样一来,工作才很快地开展起来了。

 严福根传来消息,说一连三个夜晚的袭扰,敌人睡没得好睡,吃没得好吃,想来对付袭扰者,又找不到目标。

 华卓然听后,哈哈大笑:“对呀,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到了第五天的晚上,华卓然对叶媚媚说:“集合队伍,我们下塘捞鱼去。”

 听到命令,队伍迅速集合。

 从万福寺到甘家塘并不远,大约二十华里。部队吃过晚饭就出发,不用三个小时就到了甘家塘的村外。

 甘家塘是一个比较大的村子,由于地形的关系,村子逐坡而建。仅村子的前面挨着河滩的地方才是低洼地,却建了一座甘氏祠堂。敌人的这个营占据的大部分是坡上的房屋。而营部则没在低洼的甘氏祠堂里。

 严福根对华卓然说:“华营长,接下来怎么打?还是像往常一样吗?”

 华卓然说:“对,你先耍一套把式,看看他敢不敢动。他只要动了,我们就乘隙而入。”

 严福根就命人点起了爆竹,打响了火铳,喊起了口号。

 敌人先是乒乒乓乓放一阵枪,后来连枪也不放了,任凭你喊,他们不理不睬。

 华卓然一看,时机到了,就命令道:“上!”第一个冲了上去。

 严福根依然命人在外面喊,依然放鞭炮,依然打火铳……却不知红军的正规部队和自卫团已打进村子。

 村里的敌人还和往日里一样,外面的人喊呀,打呀,以为只是虚张声势,并不在意。却不料这次来了真格的。

 这些人冲到跟前,也不做声,举枪便打。他们动作娴熟,丝毫不容你有半点反抗。

 而且,敌人大部分已经收枪回屋准备睡觉了。红军冲进来,还不知是怎么回事?居然稀里糊涂地问:“是不是外面又喊起来啦!不用理他们,我们睡觉好了。”

 这一晚,华卓然率领部队像捉鱼一样,将甘家塘敌人的一个营消灭了两个连,到天亮的时候,仅剩下甘氏祠堂敌人营部和一个连的敌人了。

 敌营长一看被红军包围,一面向坪坑的团部求援,一面准备突围。华卓然一看敌人占据着祠堂,强攻定然会有伤亡,就想放开正面让敌人走。

 敌营长却看出了红军的企图,就缩进祠堂不动弹了。他们要等朱治文的三营来解围。

 朱治文听到红军已把二营包围了,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几天来,他都收到二营长的报告,却都是骚扰,并不是真的进攻。

 这次,他又以为红军只是骚扰,对于二营长的报告,并不重视,谁知到最后,二营长竟说他的一个营,已经失去了两个连,他们已经被围困在一个祠堂里,动弹不了了。

 朱治文这下不敢大意了。他要塔山里的一营向坪坑靠拢,准备一同去解甘家塘之围。

 朱治文以两营兵力去解甘家塘之围,走到半路,却不敢再走了。为什么呢?他们遇到红军的顽强阻击了。

 只见红军凭险拦在他们前进的路上,漫山遍野都是红军。呐喊声,枪弹声此起彼伏,像是埋伏着千军万马。

 朱治文不敢再前进了。他命令二营长趁早突围,他好接应,晚了突围也无望了。

 朱治文的二营长一接到团长的命令,只得冒险突围。谁知他刚一出祠堂,红军就围了过来。打又打不过,跑又跑不了,只得举手投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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