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宇将监狱里的狱警都点了穴,本想早点找到姑母,突然头上的横梁上一声轻唤:

 “小哥,还有一个,监狱长,他可能单独住着。”

 随着声音,一个人影飘然落下。

 “你?蝉姐,你不是说你什么都不会吗?”封天宇惊疑地说。

 “嗐,你把什么都搞定了,我不会又何妨!走吧,那个监狱长是个恶魔,让他死十回都不为过。”李秋蝉似乎什么都晓得一样。

 封天宇听罢,就问:“蝉姐,你熟悉?那就前面带路吧?”

 李秋蝉说,从这里往外走,十多分钟即到。说完,头前走了。

 封天宇跟在李秋蝉后面,越来越觉得她可疑。不仅是她的身份可疑,她这个人处处都可疑。

 她像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吗?你看她从横梁上跳下来,那样地轻盈,无声无息,这要多么高强的内力哇!

 他们来到一个独门独院。封天宇看去,这里应该离监狱很远了,也许出了监狱门。因为这里太安静了,丝毫没有监狱里那种森冷阴郁的味道。

 李秋蝉停下脚,只说了两个字:“就这!”

 封天宇来到门前,用手在一爿门上一按,门轴就从轴碗里脱了出来。把门移到一边,就见里面很宽敞。

 里面确实很宽敞。在淡淡的星光下,可以模糊地看出影壁、假山、修竹,还有一口不大的小湖。

 院子里还涌动着一股浓烈的香味。封天宇的鼻翼动了动,他闻出来了:是桂花的香味。

 没有岗哨。俩人迅速来到一座小楼前。封天宇掏出匕首,对着门缝轻轻一拨,门就自动开了。

 李秋蝉拉亮电灯,这下整间房内陈设一览无余。有一圈沙发,围着一个茶几,茶几上有水果,糕点。再里面放着一张床,床用帐幔罩着。

 封天宇迅速来到床前,用七星宝剑挑开帐幔门,就见一男一女相拥而卧。可是仔细一看,男的却是一个老男人,约在五十开外,女的也就二十左右。

 封天宇想,这一定不是正牌夫妻,正牌夫妻的年龄哪能相差这等悬殊?

 封天宇气愤地用宝剑一挑,床上的锦被被挑落,却见两个一丝不挂的肉体,赤条条地卧着。

 随着这一挑,床上的人“呀”地一声尖叫坐了起来。那女的本能地曲着身子双手抱在胸前;男的呢,却一声吼叫:“什么人?”一边叫一边就往枕下伸出手去。

 “你就是那姓裘的监狱长?”封天宇不想滥杀无辜,他厉声问。

 男的己摸枪在手,他有恃无恐。“我是……”那家伙的手抬了起来。说时迟那时快,封天宇的七星宝剑一抬,宝剑脱鞘而出,直插男人胸膛。

 那家伙的动作还是慢了半拍。他握枪的手垂了下去,脑袋无力地靠着床栏。

 封天宇回转身,头也不回地向外走去。李秋蝉在后面说:“小哥,不拿些金银财宝?”

 “要那玩意儿干什么?”封天宇继续走着。

 “不是!你想过没有,拿了金银财宝,官府会认为是谋财害命,也许会不了了之。没拿,那就是政治犯了,是会追查到底的!”李秋蝉说。

 封天宇一听,回头看了一眼李秋蝉,说:“那就拿呗!”

 李秋蝉哦了一声,复回身,打开壁橱,却见满是金银财宝。李秋蝉伸手扯了一块帐幔,将帐幔铺于地上,一扳壁橱,壁橱倒于帐幔上。

 她再一用力,壁橱复位,壁橱里的金银财宝全部倒在帐幔上。她将帐幔的四只角一抻,双手一拧,就变成了一个大包袱。她把包袱往背上一扔,说了一个字:“走!”

 封天宇一直在旁看着,早被看得大眼瞪小眼。李秋蝉的这一系列动作,一气呵成,毫无拖泥带水。他又在心里叹道:这哪是那个胆怯害羞的小女孩呢?!

 他们沿路返回。

 封天宇走在前面,他对李秋蝉说:“蝉姐,天就要亮了,必须找到姑母。”

 “那好,我们分头找!”李秋蝉说。

 “蝉姐,你背着个大包袱,怎找?不如放下,等下再带上。”封天宇说。

 “不!我怕丢了!”李秋蝉说。

 “嗐,瞧你个贪婪样?”封天宇嘲讽似地说。

 “随你怎么说。”李秋蝉矢志不改。

 找了一圈,竟然没有找到。难道姑母他们没有关在这里?

 李秋蝉说:“小哥,问问狱警吧!”

 封天宇就解开一个狱警的穴位。那个狱警开初还不知发生了什么事,看到一屋子的同事变成泥菩萨,方才晓得发生了什么事。

 封天宇就问:“你们把一个老人和一个女孩关在什么地方?”

 狱警见问,知是怎么回事,于是就说:“那位老人家被关在死牢里。不过你放心,她虽然被关在死牢里,却很享受优待!”

 “死牢在哪里?快带我们去。”封天宇厉声说。

 这个狱警显然迟疑了一下,因为他听出是一个孩子的声音。但仅是迟疑,旋即就说:“我带路,我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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