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治文的保安三团在武当山地区遭到了红军游击队和农民自卫团的打击,损失很大。朱治文打红军主力不赢,打红军游击队和农民自卫军也不赢。他觉得很没面子,遂揠旗息鼓,灰溜溜地撤走了。

 封天宇经过这一场战斗,心里有了一些新的想法。他对李秋蝉说:“蝉姐,我想在找到表姐林欣儿之前,要学会打枪。不然的话,表姐到时要我跟着她去冲锋,我却连枪都不会使唤,也太不像话了。”

 李秋蝉深有同感。在战斗中,她就是瞎打。她想好好学习学习,以后也做个好战士。所以听封天宇一说,她非常赞成。

 俩人商量,可在杜鹃山游击队里住下来,先学习打枪,再学习打仗。总之一句话,那就是要以全新的面貌去见表姐,去见红军。

 他俩准备去找游击队长郭红英,请求她让他们留下来。

 然而,还没等他俩找去,郭红英和金枝子倒先找来了。

 这次战斗,在敌我众寡悬殊的情况下,竟然能取得如此大的胜利,游击队两位领导总觉得是“天助我也!”

 但是郭红英和金枝子心里同时又都清楚,若没有封天宇提的那个侧后伏击,所有的一切都另有结果;若没有封天宇和李秋蝉在敌群里左冲右突,恐怕胜利也不可能来得这么快!

 金枝子有点神秘地对郭红英说:“队长,我觉得这两人不是一般的人。他们的年龄就很可疑!”

 郭红英问:“你具体指的是什么?”

 金枝子说:“你不是说他俩人是在我走后才跟上来的吗?可为什么先我一步到达伏击地呢?”

 “你指的是侧后伏击?”郭红英问,“唔,还有呢?”

 “还有,据他们自己说,封天宇今年只有十三岁,哦,十四岁;李秋蝉也只有十六岁,不,十七岁;就算李秋蝉大些,在我看来,他们还真是小屁孩呢?不过那谋略、胆识……”金枝子摇摇头表示不可置信。

 “这两个人确实很可疑。但这种可疑倒是可以弄明白。今后若碰到林欣儿同志,不就可以问清楚吗?”郭红英说,“倒是我觉得这样优秀的人,若能在我们游击队里,那真是我们游击队的福气!”

 “你是说让他们参加游击队?”金枝子问。

 见郭红英点头,就说:“郭姐,恕我直言,我们的水太浅了!你没听封天宇说他要去找他的表姐林欣儿吗?林欣儿可是红五军的主力。我们……”

 “事在人为嘛!”郭红英说,“即便他们今后要走,那也是为革命培养人才么!”

 “行。我听你的。你说我们怎么办吧?”金枝子说。

 “我想我们去会会他俩,看看他们是怎么说的。如果他们愿留下来,我们热烈欢迎,如果他们要走,我们热情相送。一句话,不能把他们当作小孩子。”郭红英说。

 “我以为最好是提些条件,有个约束。譬如说我们的队员要加入队伍,也不允许想走就走唦!”金枝子说。

 “枝子,你还是没听懂姐的话。姐的意思是给他们自由,充分的自由。”郭红英说。

 “哦,好吧!”金枝子明白了,“姐怎说怎好!”

 于是,俩人就来找封天宇和李秋蝉了。

 封天宇和李秋蝉看到两位队长都来看他们,很激动。但是他们又不知两位队长来所为何事,只得静静地等待。

 郭红英说:“天宇老弟,秋蝉妹妹,这次打垮了白军一个团,你俩人功不可没。我代表游击队和农民自卫团的同志们谢谢你们。”

 “队长大姐,可不能这么说哈!我们并不懂什么,怎么有功哩?不妥不妥!”封天宇实打实地说。

 “是吗?小老弟,你真是这样想的?”郭红英惊讶地问。

 “对呀!我们就是这么想的啊!”封天宇看着李秋蝉说。

 “太好了。”郭红英高兴地说。

 金枝子瞪着惊异的眼珠子看着他俩,心里却在说:“真是两个孩子。”

 郭红英含笑问道:“天宇小弟,秋蝉妹妹,不知你俩今后有什么打算?”

 “哦,刚才我们商量了一下,我们都不会打仗。打起仗来也都是瞎打。我们想在这里学会打枪,然后再去找表姐。”封天宇说。

 “哈,你们真是这样想的?那太好了。这样,你就在我们队部跟我们在一起,保证你们枪会打得好。还有,今后战场上的要求会很高,光学会打枪还不行,还得学会骑马。”郭红英说。

 “骑马?哦,太好啦!不知都有些什么马?高大不高大?”封天宇问。

 “什么马?目前我们这里主要是宁夏马,还有蒙古马。它们都很高大!”郭红英耐心地说。

 “那好吧,那我们就留下来。”封天宇说。

 就这样,封天宇和李秋蝉在杜鹃山留下来了。

 游击队(农民自卫团己经回到原地区去了)的生活是紧张的。战士们每天早晨天没亮就起床,他们出操,搞军事训练,经常是晴天一身汗,雨天一身泥。

 封天宇也和大家一样,不论刮风还是下雨,天天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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