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排长报告歼灭敌人的情况,说有二三十人逃跑了。

 华卓然一看这些民团的qiāng • zhī 还不赖,里头居然还有好多支中正式。他就觉得这儿的敌情不可小觑。

 “审问了吗?”华卓然问魏军。

 “简单问了一下,是民团,而且是县民团。我估计呀,前面还会热闹啰!”魏军说。

 “我倒希望碰到白军的正规部队,再来好好较量较量。”甘灿说。

 “白军的正规部队都调去中原战场了。要碰也只能是二、三流的部队。”华卓然说。

 “我倒愿意那些反蒋的部队胜出。我只要想起蒋介石四.一二的大屠杀,就希望蒋介石死光光。”魏军说。

 “好了,我们继续前进,押着这些俘虏走。”华卓然命令。

 “是!”魏军和甘灿遵命而去。

 华卓然没有马上走,他想等叶媚媚。

 第二连过来了。华卓然对叶媚媚和孙喜洲说:“半个钟头前,我们在这个峡谷里打了一仗,消灭了几十个团丁,活捉了几十个团丁,也跑了一些团丁。你们如果走快些,八成能看到。”

 孙喜洲叫起来了:“营长,不能这样说我们吧!你不是下命令说,部队行军不能快也不能慢吗?可……”

 叶媚媚笑着说:“孙连长,营长在跟你开玩笑呢!”

 华卓然说:“喜洲呀,也不全是开玩笑。现在是在白区里行军,部队不可隔得太远。明白吗?”

 营长说得对,人家都打了一仗了,你才赶来,是不像话。他向华卓然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营长,我明白了。”

 “你去吧!加快点行军速度。”华卓然说。

 “是!”孙喜洲追自己的连队去了。

 “你有事对我说?”叶媚媚问。

 华卓然边走边说:“捉到了几十个团丁,怎么办?”

 “你说呢?”叶媚媚知道军部首长说了每遇敌情可机断处之。

 “这些个团丁十有bā • jiǔ 也是穷苦人的子弟。我们刚到这一地区,要的不是杀戮,而是让白区的群众也知道我们红军是仁义之师。”华卓然说。

 “你说得很对。那就把他们放了吧。”叶媚媚说。

 华卓然说:“我想现在还不能放。现在要押着他们来个大游行。要让白区的老百姓都看看,与红军作对是没好果子吃的。当然,更多的便是让敌人看看,与红军作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太好了!营长,你想得真周到。”叶媚媚佩服地说。

 “哎吔,先别夸我。我想等下你能不能向这些俘虏讲几句话?”华卓然说。

 “行!我来讲几句话。”叶媚媚欣然答应。

 “走,上马。”华卓然招呼大家,几匹战马呼啸而出,向着前方跑去。

 中午时分,他们到了一个大集镇。华卓然让部队停了下来。

 “党代表,邝秋根没来汇报,说明没有敌情。这样,反正今天这里逢集,我们何不趁机宣传宣传。”华卓然说。

 “好的!反正天晴,部队就在镇外埋锅做饭。让营部文书带几个人去刷写标语。我们把那些俘虏押到十字路口,我讲几句话,当场释放了他们。”叶媚媚说。

 “光刷写标语还不行,是还要讲讲话。这个话就你来讲。我要战士们造点声势。”华卓然说。

 部队就在镇外歇了下来。各连派好了警戒,就开始埋锅做饭。

 营部文书由几个战士保护,和营部的几个通讯兵拎着木桶去刷写标语。

 他们在木桶里放入红糯米土①,用水调好,然后专找那些白石灰墙壁。

 营部文书姓曹,叫曹日金。他读过几年私塾,认得不少字,也会写不少字。他还会画画。以往搞宣传,他画的画,写的字,能招徕很多的观众。

 现在他就来画和写了。

 这是一块很大的影壁,是在一座祠堂前面。听当地人说,这块影壁就是挡祠堂的大门的。

 因为当初建祠堂时,地仙②没有看好,原先祠堂大门对着的是一条小溪,一片树林。这风水不错,有水有木。但后来那片树林被伐掉了,却发现祠堂的大门对着的正是前面那座山的山脊。

 这就不行啦!这是犯煞!因为再高的祠堂也没有山脊高。后来风水师就来个补救措施,在祠堂门前砌这么一个大影壁,以挡住前面的山脊。

 曹文书怎么找到的这么个大影壁呢?

 祠堂建在街口,老远就可看见。曹文书就是这么样找到了这么一个大影壁。

 曹文书要在上面画画,祠堂那族的族人就去告诉族长爷。族长爷一听是红兵,吓得灰白胡子乱颤。他不敢去制止,就随便编了个理儿搪塞族人。

 “风水先生倒是说过,有人在影壁上能画点啥才好呐!由他去吧!”

 族人一听,更不敢阻拦了。

 曹文书是书画天才,只不过两个来时辰,那幅大画就完成了。

 大画分两部分,一部分是画,另一部分是字(书)。其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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