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儿带着两个队员来到兵营外,却遇到麻烦。

 胡杏儿昨天到这个兵营,哨兵就觉得不对劲。当时胡杏儿是一个本地妹崽打扮,跟在她后面的却是两个壮汉。

 这情况非常特殊。说他们是打柴的嘛,又不见柴刀禾担什么的;说是放牛的吧,那两个壮汉应排除在外;说是过路的吧,怎么走到兵营里来了耶?!

 晚上的时候,副团长来了。副团长一来就找齐树林。

 齐树林是一营长,这座兵营住的就是他们一营。副团长汤铁柱一见面就对齐营长说:“出事了!你们这里发现什么情况了么?”

 齐树林不知究里,但他不敢说发现也不敢说没发现。他只得找来哨兵询问。

 哨兵不止一个。有一个哨兵就说了他的疑感。

 汤铁柱挥手让哨兵走。

 齐树林问:“大哥,出什么事啦?”

 汤铁柱说:“树林,组织上传来信息,有一支正在进行特种训练的部队,昨天到达峡城。”

 “特种训练?具体指的是什么?”齐树林又问。

 “他们没有具体目标。搞的是袭击之类的。”汤铁柱说。

 “特种训练,搞袭击?”齐树林吃惊地说,“我的妈耶,人多不多?”

 “人不多,五个组,每三人一组。”汤铁柱说,“刚才哨兵反映的,应该是一组。领头的是个妹崽家。”

 “妹崽家领头,这么牛逼!”齐树林更为吃惊。

 “你也不要光顾吃惊了。这个集训队开始估计不知道我们的情况,现在知道了,可能会让他们撤。但一时三刻却是很难联系得上。组织上要求我们,一定要找到他们,省得打乱我们的计划,或造成不必要的损失。”

 “这怎么找呢?他们脸上又没写字。”齐树林说。

 ”有两个特征,我们可以抓住:一、他们每三人一组;二、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孩子,一男一女。”汤铁柱说。

 “那好,我们明天来个守株待兔,抓住那个妹崽家一组。”齐树林说。

 “抓住了,就好生看好。到时把他们送出去。”汤铁柱说。

 “明白!”齐树林答。

 “告诉弟兄们,提高警惕。不要让自己人打了伏击。”汤铁柱特别交待。

 “这个集训队的教官也真是,这种放羊式的训练亏他想得出。”齐树林说。

 “这正是人家的厉害之处。五个组,足可以让小小的峡城遍地开花。”汤铁柱说。

 汤铁柱准备走了。临走时他又说:“树林,还要注意潘路奇,不要让集训队的同志落入他的手中。”

 “好嘞!”齐树林愉快地说。

 胡杏儿还是那种本地妹崽家的打扮。她当然不会很早就现身了。袭击兵营,最理想的时间就是半夜。夜深人静,哨兵也倦怠了。到那时悄悄地摸进兵营,缴几条枪,扔几颗手榴弹,照样弄个大场面出来。

 她就想在外面等。

 然而刚刚在小树林里埋伏下来,就觉得不对劲。

 哪儿不对劲呢?四周围不对劲。四周围有人运动的声响。尽管这种声响很轻微,轻微的须仔细倾听才能倾听出来。

 胡杏儿正要提醒两个队友,可是晚了,这种轻微的声音已到跟前了。

 她本能地大喊一声:“快跑!”可是刚起步,头顶上一张大网就罩了下来,把他们三人正正罩住了。

 就这样,他们被活捉了。

 胡杏儿后悔莫及。

 当然,胡杏儿虽然被活捉,但能困得住她吗?她只要稍施功夫,就可以逃之夭夭。

 然而她不能。为什么?因为她还有两个队友。如果她走了,他俩人必死无疑。

 对,她不能扔下他们不顾。她必须等待时机,把两个队友一齐救出去。

 不过,胡杏儿很疑惑。他们抓住了她和她的队友,却连问都不问一下,只是派了许多的士兵守住她们。这些士兵持的是一色的意大利冲锋枪,像是搞武器示威一样。

 这期间有两个军官模样的人进来看过她们。他们咬了一阵耳朵,也没问他们什么,也出去了。

 但是,看守他们的卫兵却在传递一个消息,说他们部队的dàn • yào 库就在今天白天被人炸掉了。

 dàn • yào 库被炸,一定是表哥所为;表哥白天行动都能成功,还是表哥厉害!

 却说封天宇炸了二十八团的dàn • yào 库,带着两个队员就往城西赶。他想趁白天的时候就找到表妹,然后共同完成对城西兵营的袭击。

 可是他找了一圈,却没有找到。表妹会去哪儿呢?这个时候他才后悔,昨天晚上分开前,他没有向表妹问清楚。

 封天宇又开始找。“莫非表妹还在城里?那可糟糕!城里因为自己己经炸了敌人的dàn • yào 库,还不乱得像一锅粥?!看来表妹是困在城里了。”

 “不行,我必须进城一趟,必须找到表妹。”

 封天宇对两个队员说:“老刘,老张,你们两个就在城外等,千万不要进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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