郝勇带着一连人正在万功山上搜索,突然看到一株老树下露着一个树洞。而那个树洞有被人掳过树叶子的迹象,遂断定这个树洞里藏有敌人。
再说张辉瓒的18师九千余人被红军歼灭和俘获。红军取得空前的大胜利。红军总部命令打扫战场。
在张辉瓒呆过的师部里,在一个僻静处,战士们发现了张辉瓒的呢子大衣和将军服。很显然,张辉瓒看到大势已去,化妆逃跑了。
总部听到这个消息,迅速向各部队发出了通报,指出,加紧搜查张辉瓒,但一定要捉活的。
特务旅也接到这样的通报,但是还没有传达下去。正在这时,郝勇来报告,抓到了一个躲藏在树洞里的敌人。
华卓然走到那个俘虏面前,只见他四十五六岁年纪,矮墩的身材,戴着一副镀金眼境。上身穿的是一件普通士兵穿的衣服,下身却是一条将军呢裤,觉得很是滑稽可笑。
华卓然冷冷地问道:“这位兄台,你是干什么的?”
那人说:“长官,我是师部的文化教员。我没打过仗。”
华卓然用犀利的目光射向他:“不对吧,你应该就是国民党的中将师长张辉瓒吧!”
张辉瓒见瞒不过去,就耷拉着脑袋点了点头。
原来,郝勇端枪逼近树洞,故意喊道:“树洞里的人听着,我看到你了。赶紧把枪扔掉,举手走出来。我们不杀你。”
就听到树洞里传出窸窸窣窣的声音,一会儿,树洞里就露出一个黑糊糊的脑袋。接着有一个人举着手站了起来。
“我投降,我投降。请不要杀我。”那人战战兢兢地走出了树洞。
郝勇令战士们押着来向旅长报告。
“捉住了张辉瓒啰!”
“张辉瓒被捉住啰!”
“把张辉瓒捉住啰!”
浓雾还弥漫在山冈,但听得战士们齐声欢呼,奔走相告。华卓然命令郝勇立即带领战士们把张辉瓒押往总部。
在红军战士们的欢呼声中,张辉瓒被押到了龙冈街上。红一方面军总指挥朱德闻讯后立即赶来。朱德看了看被捆绑着的张辉瓒,对看押的红军战士说:“他已经投降了,就不要再捆着了,解开绳子吧!”
郝勇是认识朱总指挥的,此时听了总指挥的话,他赶忙“啪”的一个立正答道:“是!总指挥。”
朱德总指挥也认出郝勇来了。他高兴地说道:“嗬,我认得你,你是华卓然的警卫员。”
旁边有人报告:“总指挥,他现在是我们的副营长了!”
“是吗?好哇,真是强将手下无弱兵,有一股子黄埔精气神哈!”朱德赞着道。
被松了绑的张辉瓒,从他们的对话中,已经知道了眼前这位身穿粗布军装、打着绑腿的老者,就是大名鼎鼎的原川中名将,现红军总司令朱德。
张辉瓒用乞求的目光望着朱德,连忙问道:“朱将军,你们要多少钱才能把我放了?”
朱德一听,把手一摆,说:“张辉瓒先生,你以为我们红军是绑票的土匪么?你们跑到苏区根据地来烧杀抢掠,你以为红军会放了你吗?苏区的群众会放了你吗?”
停了一下,又说:“再说,你作为围剿红军的前线总指挥,仗打成这个样子,人和枪都没了,蒋介石会饶过你吗?我看你就在这里好好地反省吧!”
朱总指挥的话戳到了张辉瓒的痛处,只看见昔日这位飞场跋扈,不可一世的国民党军中将、前敌总指挥张辉瓒的脸上红一阵,白一阵。
“兄弟惭愧,惭愧至极!”张辉瓒不得不放下架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军战士开心地笑了!
“你们国民党军就是我们红军的手下败将!是吗?哈!”有人高声说道。
“对!你们来一个师,我们消灭你们一个师,来一个军,消灭你们一个军。管教你们有来无回!”又有人奚落着张辉瓒说。
张辉瓒大汗淋漓,红白相间的脸变青了,最后变成一紫茄子了。
“郝副营长,把张辉瓒押到总部去。注意不要打骂,要好好看管!”朱总指挥吩咐。
“是!总指挥!”郝勇又一个立正敬礼,告别朱总指挥,押着张辉瓒往总部去了。
临近黄昏的时候,红一方面军总前委书记二十八画生同志也从前线匆匆赶回了龙冈。
张辉瓒和二十八画生同志是湖南同乡,年纪相差较大,大约有七八岁吧!只是过去俩人虽然没有深交,也曾有过一些交往。在毛总政委的记忆里,年青时的张辉瓒也曾是一个血气方刚,富有正义感的青年人。
但是后来张辉瓒追随蒋介石,成了fǎn • gòng 的急先锋。他对待我党人从来不手软。“宁可错杀一千,绝不放过一个”。他忠诚地执行蒋介石的指令,以所谓我党嫌疑犯的罪名,大肆逮捕爱国人士。
1929年,张辉瓒率部入赣,兼任南昌卫戌司令。在任期间,shā • rén 如麻,是个shā • rén 不眨眼的刽子手。当时被人们呼为“张屠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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