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队长是位年轻的姑娘家,顶多十bā • jiǔ 岁。与胡杏儿相比,丰姑娘稚嫩得很呐!

 胡杏儿现在是个富商掌柜的打扮,十五岁的年纪,装扮成一个二十七八岁的成熟女性,就像一个一捏就水汪汪的樱桃。

 丰队长大方地伸出手来,自我介绍:“我姓丰,叫金娥。欢迎两位队长。”

 封天宇见又是一位女队长,就调皮地说:“见过美女队长。我是封天宇,以后叫我天宇好了。”说着伸过手去。

 丰金娥与胡杏儿握手,却狐疑地说:“你是胡杏儿?不对,你应该是李秋蝉。”

 胡杏儿笑迷迷的:“金娥同志,此话怎讲?”

 丰金娥说:“我有一个同门师妹叫李秋蝉,她就有这么的一双手。”

 封天宇惊异地问:“美女姐姐,你认识李秋蝉?”

 “岂止认识!我说了,她是我同门师妹。”丰金娥瞪着好看的杏眼说。

 胡杏儿依然是笑迷迷的说:“金娥同志,就是一双手?就没有别的。”

 “对,一双柔软无骨的手。别的?……”丰金娥开始端详起胡杏儿来,“唔,脸模子有点儿像。其他的……咳,我想多了!哈哈哈哈!”

 在场的就数封天宇最清楚了。大师韩香云真是一位化妆大亨,连徒弟之间都真假莫辨。

 “好啦!两位队长,我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们的潘书记和何书记。也是我们的老大哥。以后我们在工作上会多有接触。”丰金娥指着两位身穿红军制服的首长说。

 “你就是封天宇?你就是胡杏儿?”那位姓何的首长用手点着封天宇和胡杏儿问。

 “对呀!我就是封天宇,她就是胡杏儿。”封天宇很好奇,这位首长为何会这样问?于是他也这样回答着。

 “你对!她不对!”何大哥说。

 这话把封天宇和胡杏儿说糊涂了,也把在场的人说糊涂了。什么你对?她不对?

 何书记看到大家狐疑的目光,就说:“没什么。刚才听了他俩的名字,使我想起了两个人。这两个人与他们是同名同姓,而且其中的那个男孩子与这位小兄弟仿佛年纪。如果不是这位胡杏儿同志,我还真的会以为他们俩就是你们俩呢!”

 因为是初次相识,也因为两位首长要急着走,所以何书记便没继续说下去,也没人继续问。但封天宇和胡杏儿心里却知道,首长说的一定与他们自己有关系。

 为什么呢?这是因为何大哥说的同名同姓的俩人一定是他们俩,只不过是杏儿化了妆,这位首长不知道其中的缘故罢了。

 封天宇看去,两位老大哥均是三十出头年纪,一脸的和蔼可亲。

 两位老大哥要走了。丰金娥去送他们。丰金娥对封天宇和胡杏儿说,你们就在红房子里等等,我一会就会回来。

 老马、封天宇、胡杏儿就跨进红房子的门槛?

 这是幢非常气派的两层结构红房子。但是封天宇却不晓得这幢红房子以前是干什么用的?因为红房子里面什么也没有,除了房子的中央摆了一张考究的长方形木桌。

 红房子整体结构为上下两层。房子的四面外墙俱是用红砖砌成。而里面则是木质结构,连堂壁、楼板、地板都是用木板做成的。

 封天宇小时候在少林寺看过这样的房子,竖柱有抱围粗,尤其是中间的正柱。川方用的是夹煞,将竖柱连接得十分坚固,十二级台风都刮它不倒。

 封天宇楼上楼下跑了个遍,得出的结论是,这幢房子以前十有bā • jiǔ 是座寺庙,之所以只留下一幢,可能其它的都倒坍了。

 封天宇为了证明自已的判断,就从房子内走出来。还真是,周围有废弃的地基。

 封天宇问站岗的哨兵,这个地方叫什么名字?哨兵回答说:罗浮镇。

 罗浮镇!封天宇记下来了。

 那个哨兵很热情,他对封天宇说,现在的这个地方叫寻乌县,是江西最接近广东的一个县。

 封天宇问,这个地方是根据地吗?

 哨兵说,现在还不是,现在这里是游击区。以前这里连游击区也不是,是这次红四军把会昌、寻乌等县打下来后,这里才成了游击区。

 ”是不是粤军经常会来骚扰?”封天宇问。

 哨兵说:“粤军才不会来呢!他们只守在边界上。”

 “为什么?”封天宇问。

 “怕闹磨擦呗!”哨兵答。

 封天宇与哨兵说了一会儿话,就离开了。因为他知道,军队条令里有规定,哨兵在站岗,是禁止与哨兵说话的。

 封天宇重新进了红房子。

 刚进红房子,就见丰金娥在问他到哪里去了。见他进来,就说:“封队长,县委领导同志说了,你们送来的物资可以和他们交接,交接完了,你们可以回去。”

 “我们就回去?不行,我们还有些事要做,等我们做完这些事再回去。”封天宇说。

 “说吧,你们要做什么事?要我们帮忙吗?如果要帮忙,尽管说。”丰金娥很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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