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儿和丰金娥到了赣州城,胡杏儿说:“师姐,我们把马寄存在城外吧!”
“师妹,你的意思是不从城门进了。”丰金娥说,“放心吧,这里我们并不经常来,敌人哪里知道我们是红军。”
胡杏儿还是不放心,这也可能就是胡杏儿曾经经受过特战训练的原因吧。但是看到师姐很自负的样子,她才默认了。
俩姐妹牵着马缓缓前行,来到城门口,看到检查并不很严,胡杏儿就放心了。
俩姐妹进了城,找一个客栈住了下来。
胡杏儿说:”今天天色已晚,我们明天去接头吧!”
丰金娥说:“你安排吧!我跟着你就是了。”
俩人找的客栈是个小客栈,而且在一个小胡同里,非常不起眼。俩人找这样的客栈,就是不想引人注意。
小客棧里服务质量差一些,比如说洗脸洗脚,后堂有热水,但须自己去打,小二是不送的。
胡杏儿对丰金娥说:“师姐,你坐着,我去打热水,一会儿我们洗洗脸洗洗脚,早点睡。这骑了一天的马,也累了。”
“你歇吧,我去打来。谁叫你年纪小呢!”丰金娥说。
但是胡杏儿提着桶子己出了房间。丰金娥就笑了笑,由师妹去了。
胡杏儿打了热水来,就说:“师姐,还是你先洗吧,这房间里只一个脸盆,一个脚盆,你洗完了我才洗。”
胡杏儿早就看好了,脸盆放在一个架子上。她将桶里的热水倒了一半到脸盆里,然后就俏皮地做了一个手势,说:“师姐请!”
丰金娥也不客气,自己的师妹么,要享受也不算过分,何况人家是真心实意的。
丰金娥在洗脸的时候,胡杏儿又提着房间里唯一的一只竹壳暖瓶去后厨打开水。
待打好开水后,丰金娥己在洗脚了。
丰金娥说:“师妹,你快洗吧,我己把桶里的热水倒进了脸盆。捱久了水会冷的。”
胡杏儿“哦”了一声,就掏出毛巾洗了起来。
胡杏儿洗完脸,师姐洗好脚,她就抢着把洗脚水端起来往房外去倒。
丰金娥直叫:“师妹,不妥!不妥呀!”
胡杏儿说:“什么不妥?我倒是应该的嘛!”
胡杏儿端着洗脚水来到客栈的大门外,刚想泼掉,却发现墙角有个人影一闪,倏地又没见了。
胡杏儿是警觉的!但她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儿离开大门。
她往回走的时候就在想,难道是自己和师姐暴露了吗?因为她在打热水和打开水的过程中,已经把小客栈的情况摸得bā • jiǔ 不离十。
这个小客栈除了一个算命的先生,就她和师姐两人住。现在有人监视客栈,不是监视算命先生,就是监视她们姐妹俩。
但是她没把这个情况告诉师姐。她没告诉师姐,是因为怕师姐担心。
晚上睡下了之后,她假装很快就入睡了。约摸子夜时分,她估摸着师姐进入梦乡,就偷偷地起来。
她没从大门出客栈,而是沿着楼梯上到二楼。
算命先生住在二楼,这事儿有些怪异。算命先生住一楼,这事不足为奇,算命先生住二楼,就有点匪夷所思。
但也可能有两种情况。一是算命先生不是真瞎子,而是伪瞎子。二是算命先生是真瞎子,他住二楼住习惯了。
不过这两种情况都跟大门外的盯梢无关。
上到二楼,就见店小二从算命先生房里出来,手里端着洗脚水。
胡杏儿问:“小哥,你们店里的服务还看对象哈?怎么我们都是自己打热水热茶呐!?”
店小二说:“客官,实在对不住了哈,这位算命先生是我们的老主顾。他一住就是一年,我们是拿了订金的。”
明白了!既然算命先生是老主顾,根本就不存在盯梢一说。换句话说,外面的盯梢者目标便是自己。
胡杏儿现在心里有数了。
她从二楼楼道一直往前走,想找个地方钻出去。钻出去后会会外面的人,看到处是什么牛鬼蛇神?
走到尽头,发现一爿木窗。她打开木窗,就有一股潮湿的空气吹了进来。她前后看了看,并没见什么人,就“噌”地一下钻出木窗。
黑魆魆的夜,伸手不见五指。但是她用劲地看,却发现夜幕下的景物并不是一种颜色。由此她断定深的地方一定是房屋。
为了证明这种判断,胡杏儿试着用脚踮了踮窗下,果然是屋瓦。她放心大胆地站了上去。
胡杏儿站在屋瓦上默了一会儿神,借此来恢复自己的视力。
果然,几分钟之后,她看清了,其实外面并没有她刚才看到的那样漆黑。在广阔的苍穹下,这儿那儿,有些明亮的亮色,有的还在移动。
胡杏儿轻轻地跃下屋顶,顺着小巷转到前门。发现盯梢者还缩在墙角。
她伸出手掌,将手掌曲起,用小嘴往手掌心吹去,就见一阵狂风骤起,墙角里的那人被“嘀溜溜”巻了出来,一直卷到胡杏儿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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