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林欣儿去保和堂见叶子秋。

 林欣儿一踏进叶府,就见叶子秋迎了出来。

 原来是江春来告诉过他,林欣儿来富城了,今天会来见您。他听后专门在家等候。

 林欣儿药商的身份离不开叶子秋,离不开保和堂。不用说那些药名药性需要叶子秋教给她,她去打点韩青云和高霆的那些名贵药材,都是在保和堂里拿的。

 所以她来一回就麻烦叶子秋一回,每一回心里都很过意不去。

 但是叶子秋很乐意帮助她。叶子秋乐意帮助她,除了她是林震山的女儿,还由于林欣儿和女儿叶媚媚是好姐妹。叶子秋见到了林欣儿,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女儿叶媚媚一样。

 “叶叔好!”林欣儿见了叶子秋就问候着。

 “欣儿来啦!快请进,快请进。”叶子秋说。

 “你这次是从哪儿来?媚媚呢?她怎么样?”每次与林欣儿相见,叶子秋几乎都是先问同样的话。

 林欣儿回答了叶子秋。

 “叶叔,我从湘赣苏区来。媚姐在中央苏区,她很好。”

 林欣儿将她在中央苏区与叶媚媚相会的情况说了一遍。

 叶子秋显然很兴奋。女儿投身革命,他从来都是支持的。如今革命取得重大进展,连自己的国家政权都建立起来了。今后就是和蒋介石逐鹿中原,直到取得最后的胜利了。

 女儿现在可出息了。她竟然是旅政委了。按照国民党军的说法,女儿最少应该是少将了。少将,女将军,哈哈!他叶家祖坟上冒青烟了。

 可是他有一点不满意,就是他能经常见到林欣儿,却为什么不能见到女儿叶媚媚呢?

 他为什么要见女儿,除了思念外,再就是女儿年纪也不小了,女儿的终身大事时刻牵挂着他的心呐!

 他每次总想问林欣儿:女儿有意中人了么?但每次又觉得不好开口。毕竟人家欣儿也没有结婚嘛!

 因为他每次总是问了欣儿的婚事,欣儿总是莞尔一笑:“叶叔,媚姐还没考虑呢?我着什么急呢!”

 这次他又问了。

 坐下来以后,叶子秋就问:“欣儿,你和媚媚年龄都不小了,该考虑自己的终身大事了。可是我每次问你,你都搪塞说媚媚怎么的,媚媚怎么的。你们到底是怎么想的呢嘛?”

 “叶叔,我们怎么想的?我们没怎么想啊!你看现在经常打仗,哪有功夫嘛!再说,我们年龄也不算很大,我今年二十三,媚姐二十四,再等等,再等等嘛!”林欣儿说。

 “还等?哎呀,媚媚她妈在媚媚这大的时候,媚媚都已经四岁了,会到处跑呢!”叶子秋听完林欣儿的话,着急地说。

 “哎呀!是吗?等下次我见到媚姐,我就跟她说。好吗?”林欣儿吃吃地笑着说。

 “你这孩子,我说的是真的!”叶子秋无奈地看着林欣儿说。

 “叶叔,我这次跟韩青云说我是从xīn • jiāng 来。xīn • jiāng 有些什么名贵药材呢?”林欣儿原来到叶府来还是来请教的。

 叶子秋说:“xīn • jiāng 和内蒙一样,也有肉苁蓉。除此之外,它的名贵药材还有很多,最著名的比如金线莲、黄精等。但这些药材保和堂现在没有。由于xīn • jiāng 路途遥远,购货成本太高,听以我们很少从xīn • jiāng 进货。”

 “我想过这些情况。我不想再拿药材送人情了。xīn • jiāng 的和阗玉很出名,我这次送了一块和阗玉到韩青云了。”林欣儿说。

 “正宗的和阗玉,那价格可不菲呀!你这是从哪儿搞来的呢?”叶子秋很惊讶!红军的物资条件太差,可没有钱投到这些个地方呀!

 林欣儿平静地说:“叶叔,我是向家母拿的。家母的这块玉是正宗的和阗玉,有人出过五千两黄金。这块玉还是我父亲在世时给我母亲买的,我母亲视为至宝臻藏。”

 “这也太珍贵了!你能不能不送你那块?”叶子秋说,”我这里有两块和阗玉,成色还说得过去。你拿去送于韩青云吧!”

 说着从抽屉里拿出了两块玉,交给了林欣儿。

 林欣儿接过来看了看,又还给了叶子秋。她说:“这送人的礼品得货真价实,不可滥竽充数,以次充好。否则你在人家面前就站不住脚了。我和韩青云是好朋友,虽然为了革命的需要,我们另有所图。但正因为这样,才更应该真诚相待!否则就会觉得对不起人家。”

 叶子秋听后,点了点头。“这话说到点子上了。韩青云这人是个好人,人品一流。与这样的人交朋友将以至诚为上。欣儿你做得对!”

 “韩青云这人不错,那你认为高霆怎么样呢?”林欣儿问。

 策反高霆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这人手握重兵,三万多人马,权重位高,他能听共产党的话吗?

 所以,对于这个人,林欣儿想听听叶子秋的看法。

 叶子秋见问,已猜到林欣儿此行的目的何在了。共产党人都以实现自己的目标为己任,所以在奋斗中,能自觉地为党分忧,为党工作。这是多么难能可贵呀!

 叶子秋答:“欣儿,我跟高霆接触不多。但是这个人还不愧为正人君子。他在富城,不,在江西,口碑还不错。只是他位高权重,不到万不得于,他是不会抛下他的荣华富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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