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和平见敌人的运输车队进入了伏击圈,就命令发动攻击。
红军向敌人的运输车队攻击,似乎一点也没出乎敌人的意料之外。
敌人一听到红军攻击的信号,一点也不迟疑,前中后三辆车上的国民党兵利索地跳下车,寻找有利地形就地抵抗。
崔和平可是一直举着望远镜在观察,他发现了敌人这个不寻常的举动。
崔和平要的是物资,所以他命令战士们只是射击,而没有用手榴弹轰击,以免毁坏那些物资。
这样对抗了约半个钟头,崔和平就想发起冲锋,想彻底消灭敌人。
然而就在这时,崔和平惊讶地发现,敌人的火力加强了。并且,敌人分两路向子牙岗包抄过来了。
咦,真是奇怪,敌人只有一个连的兵力,负隅顽抗还差不多,怎么还有能力反冲锋呢?
就在崔和平一犹豫的时刻,敌人把子牙岗包围了。因为红军的火力根本压制不了迂回的敌人。
敌人包围了子牙岗,那迫击炮就响了起来。迫击炮弹密集地打上岗来。
这时副政委卜凡说:“支队长,我看情况不对,敌人可能不止一个连,不然怎么会有这样的反制能力。”
崔和平说:“看来我们上了敌人的当了。赶紧发信号,让卢向坤支援,从敌人的侧后向敌人发动攻击。”
两发信号弹飞上天空。
卢向坤按照支队长的命令,设置的另两个营距离子牙岗有点远,看到侧击的信号立刻向敌人两侧压迫上去。
然而他们也发现,就是这样,敌人的火力还是强。红军的侧击并没有给敌人造成多么大的威胁。
卢向坤急了。他知道出现此种情况,只有一点,那便是敌人的兵力不是一个连,而是更多。如果不加紧进攻,子牙岗就危险了。
于是他一面派通讯员去通知一营,加强攻击力度,一定要把支队长接应出来。一面亲自带领战士们冲锋。
再说子牙岗上,崔和平从望远镜里看到,一二营向敌人的侧击并没凑效,敌人很容易地挡住了侧击的红军。
眼看着敌人已经在对子牙岗发动最后的冲锋,自己的火力根本压制不了敌人。崔和平毅然决然地选择突围。
他对三营长说:“你把全营的自动武器组织起来,跟着我向外突围。”
崔和平带着警卫排在前,他们向东南方向突击。
这时警卫排的那二十几支冲锋枪发挥了作用,只听“哗哗哗哗”,子弹如泼水一般射向敌人。
三营突破了敌人的包围,与一二营一起撤出了战斗。
可是不幸的是,在突围过程中,不知那里飞来的一颗子弹击中了崔和平的头部,当场牺牲。
后来才知道,这次所谓的运输计划完全是敌人的一个阴谋。
叶风朝是想借运输物资来引诱红军的豫西支队上钩。他先放出风去,说是由宜阳运送物资到灵宝,派一个连护送。
而实际上呢,那些汽车里全部装的是士兵,足足有一个团一千多人。而且携带了重型武器。
叶风朝太狡猾了,明里只三辆汽车上站满士兵,暗地里将其他车辆安上大篷,将士兵遮蔽起来,外人还以为全都是物资呢!
此次的教训太深刻,对豫西支队的打击太大了。
此次战斗,豫西支队不仅损失了一百多名战士,还牺性了一位支队长。
封天宇了解了此情后,就想去会会这个叶风朝。
乔立成劝他:“义弟,你和张宗岳最好不要过招。不错,张宗岳是国民党军的中将师长,但他同时也是你的师兄。这同室操戈,古来就遭人耻笑。”
封天宇却说:“义兄,你此言差矣!不错,我和张宗岳乃同门师兄弟,但他倒行逆施,与我们红军作对,害我红军将领,我岂能不管?”
乔立成说:“以前我师父总跟我说,要懂得忍耐,懂得宽容,冤冤相报何时了。”
封天宇说:“你不能模糊阶级阵线。现在我们和蒋介石势同水火,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革命的背叛,这是何大姐跟我说的。”
乔立成说服不了封天成,只得由他去了。
豫西支队新的领导班子组成:卢向坤为支队长,卜凡为政治委员,耿常乐为副支队长,卢娟为副政委兼宣传部长。
一天,卢向坤来告诉他,说:“小封同志,刚刚接到内线情报,这次敌人又组成运输队从宜阳往灵宝送物资。我们准备再次施行伏击。”
封天宇说:“你们上次吃了假情报的亏。这次要做,首先必须是情报要准确,这样才能做到心中有数。”
卢向坤说:“这情报的来源是真的,但是不是敌人耍的花招?还不敢肯定。我这次想把全支队都带上,就算敌人还像上次一样耍花招,我也不怕。”
“那好吧,我跟你去。”封天宇说。
“那太好了!我姐夫总夸你是神侠,有你相助,我更不怕了!”卢向坤高兴地说。
部队出发了。这次豫西支队全体出动,根据地里只是一些地方武装和游击队、自卫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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