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团长一看对手利用小溪作掩护打他们的伏击,心里就慌了起来。小溪虽然不如山上的地形复杂,但自己的部队祼露在大道上,真正成了人家的活靶子了。
不能犹豫。他一面命令部队就地抵抗,一面命令后续部队往后撤,撤过小溪去,再掩护前队撤退。
这傢伙慌是慌,指挥倒没乱方寸。他的后队撤过小溪,对着这边就打,真的起到了掩护的作用。
埋伏在塅口的一连不得不改为对付他们。结果对大道上的攻击减弱了。
敌团长交替掩护,将进到塅塬上的部队逐一撤过小溪。
形势对dú • lì 营非常不利,撤过小溪的敌人占据有利地形。如果发现红军兵力不多,利用小溪处于低凹处这个特点,派兵向两边包抄,作反包围,则dú • lì 营危矣!
封天宇对何翠姑说:“何政委,必须撤出小溪,以防敌人包抄。”
“好,部队沿着小溪往上游撤。我留下来掩护。”何翠姑说。
“不,我和一连留下来,您和教导员率二连三连撤退。”封天宇说。
“那好,你们小心!”说着对虞焕章挥了一下手,说了一个字“走!”
虞焕章指挥二连三连沿小溪撤退。
敌人终于发现红军兵力不多。敌团长于是指挥部队向两翼发展,企图包围小溪。
封天宇看出了敌人的阴谋,立即对胡杏儿说:“杏妹,阻止敌人向两翼发展。”
“表哥,怎么阻止?”胡杏儿问。
封天宇说:”发风功,攻击敌人的正面,打乱敌人的部署。”
胡杏儿说了一声:“是!”
她赶紧对乔立成说:“立成哥,发风功,你在前我在后。”
“遵令!”乔立成答。
乔立成巴不得有这样的机会。一段时间以来,他在胡杏儿那里学到了许多,已经接近“五重”了。
乔立成伸出双手,将手心向前,发动功力。只见狂风飚起,飞沙走石,天地间顿时浑濛一片。
胡杏儿发掌助力,却见小溪里那些活动的大大小小的石头立即飞向敌人。就听到敌军里哭爹喊娘,哀号一片。
“撤!”封天宇趁机下令。
呼啦一下,一连跳出小溪,跳上大道,沿着大道向油山镇方问撤退。
这一战,警备团遭受重大损失:一百多人死亡,伤者无数;损失枪械更是十之三四(大多是石头砸坏的)。
好好儿地刮起了飓风,飞砂走石,天昏地暗,这一定是神灵在助红军也!
敌警备团经此一战,再也不敢单独下乡“清剿”了。
这一天,封天宇奉命带着dú • lì 营去罗浮镇侦察。
罗浮镇在寻乌县境内,离信丰县很远。它们一个是在赣西南,一是在赣东南,中间整整隔了一个安远县。
几个月前封天宇带人曾经保护首长在红房子与粤军谈判。那时的粤军不乏好意。
现在罗浮镇驻扎着粤军一个旅。这个旅专门负责这一带的“清剿”。
dú • lì 营的任务就是,想方设法摸清敌人的兵力部署,以备有效地打击敌人,粉碎敌人的清剿。
dú • lì 营来到罗浮镇的消息,由区苏维埃政府通知各乡村苏维埃,让他们在各方面给予支持。
这个时候,国民党军还没有来得及更迭政权,各地的苏维埃尚在行使权力。而粤军也釆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既然粤军是这样一种态度,封天宇就想不用去设置对立面。他派人去报告了赣粤边特委。
特委指示说,不能认为目前粤军没有采取行动就否认它的敌对性,任何时候,敌人就是敌人。dú • lì 营应该完成侦察任务。
“表哥,既是这样,我们还是分头行动。二连三连不擅长侦察,就让一连去。我们分成若干侦察小组去侦察。”胡杏儿说。
封天宇同意了。
经过几天的侦察,各组大致了解了敌旅的兵力部署情况。封天宇将侦察到的情况向特委作了汇报。
这一天,突然哨兵领进了一个人,说是要见封天宇和胡杏儿。
封天宇和胡杏儿不知此人是谁,一见面,突然激动地叫了起来。胡杏儿紧紧地搂着对方。
“师姐,你也没有随大部队走哇?”胡杏儿问道。
来人正是他们日夜思念的丰金娥,胡杏儿的师姐。
“师妹,我所在的部队奉命阻击敌人,掩护红军主力西征。”丰金娥说,”掩护任务完成后,我们即撤到了这一带。”
封天宇问:“你们的部队不是组编到九军团去了吗?九军团不是也西征去了吗?”
丰金娥说:“原先是准备组编至九军团,但后来为了掩护主力转移,又把我们划归中央军区。中央军区是留守在苏区的部队,大部分是像我们这样的部队。”
胡杏儿高兴地说:“好哇,师姐,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胡杏儿只高兴与师姐重逢,封天宇却关心丰金娥部队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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