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霆说了一些有负党国,有负蒋总司令的话,两位中将推心置腹给予宽囿和劝勉。

 第二天,高霆就和两位中将动身去南昌。

 此前,他因为把副官、秘书等都打发了,现在成了一个光杆司令。他就只身随两位中将动身。

 这一点倒感动了军委会的两位gāo • guān 。他们认为,高霆不亏是个清廉寡欲的人。这样的人,在国军队伍里是凤毛麟角。

 高霆到了南昌,此时军委会的两位中将还在南昌行营做事,所以去南京面见蒋委员长,就只高霆一个人去了。

 临行前,两位中将表示,高霆可以带两个保卫人员,就在行营物色,被高霆婉言谢绝了。他半开玩笑地说:

 “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就让我当一会君子吧!”

 结果,高霆便装,一人上路了。

 到了南京,见了蒋介石,照样说了一番辜负党国,辜负委座的话。

 没有受到蒋介石的训斥,反而得到抚慰。

 “元亭啦,这次不能怪你。是共产党太狡猾了。他们无孔不入!你的教训就是,对共产党心太软、心太软。”蒋介石说。

 “是我失察!是我失察!”高霆挺胸答道。

 “你也不用太放在心上。今后还是专心剿共。据可靠情报,máo • zé • dōng 又重新掌握红军的指挥权。现在共产党朱毛红军正在滇贵川流窜中,你的部队要随时作好准备。”

 “是!委座。”高霆高声回答。

 这一点倒出乎高霆意料之外,他嗫嚅地说:“校长,我倒没注意朱毛红军的事。不是他们要和贺龙、肖克汇合吗?”

 “原来是,现在改变了,朱毛红军入滇贵川了。恐怕这又是máo • zé • dōng 的主意。要知道,máo • zé • dōng 最喜欢剑走偏锋!”蒋介石说。

 “听以呀,元亭,你可不能再作壁上观呀!你回去以后,把部队整饬好。缺的那个师,我想法给你试齐。啊!”蒋介石说。

 “谢谢委座!”高霆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