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宇边听着广播边向前移动。

 “说不定特务们会从碧洲下车。”封天宇心想。

 “碧洲是个小站,停车的时间只有五分钟,他们也会从这里下车吗?”封天宇又想。

 “关键是这伙特务是属于什么地方的。如果是属于赣州方面的,他们肯定会从这儿下车。”

 “对!应该是赣州的。他们应该是从这儿下车。”

 他这么想着,就感觉列车在慢慢地停下来。同时响起列车广播员的声音:

 “旅客们,碧洲车站到了,有在碧州下车的旅客,请带好行李抓紧下车。列车在碧洲停留五分钟,只停留五分钟,请抓紧时间下车。”

 果然,列车一停下来,就听那伙人吆喝的声音:“快点!一个一个下车。不许耍滑头,谁耍滑头谁倒楣!”

 封天宇听罢,微微一笑。他伸出两手,手掌向上。从胸腔内逼出的强大内力从指缝间訇然而出,形成一个内敛的漩涡,把那些走向车门口的人卷了回来。

 只听到咋呼声:“哎、哎、哎……这怎么回事?怎么回事?……”

 封天宇把那些人悉数卷了回来,塞满了车厢的过道里。旅客们根本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在这战乱年代,他们也不想去知道是出了什么事!

 特务们在下车前将那些“共产党”戴上了手铐,并且为了防止逃跑,己用一根绳子将他们拴成一串。

 封天宇把那些“同志”拉到跟前,为他们除去手铐,解开绳子,并悄悄对他们说:“你们不用怕,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去那儿就去那儿!只要是为了革命!”

 “同志,您是……”他们惊奇地问。

 “不用问什么,你们去找位子坐下来。不会有人再为难你们了!”封天宇边说边把他们送进车厢。

 “旅客们,列车已经启动!下一站,泰和站。……”

 列车越跑越快。“呜!一一”传来风驰电掣的“咣铛”声!“呜!一一”列车越跑越快了!

 封天宇站在原地,用七星宝剑点开车厢门,顿时一股强劲的风灌了进来。

 “龟儿子,去死吧!”封天宇低叱道。

 那些个特务们早已吓傻了。也许他们意识到自已将会遇到的厄运。他们乞求道:

 “好汉!大侠!留下我们的狗命吧!我们再也不敢了!”

 “哼!哼哼!……”封天宇冷笑几声。

 “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犯罪!”封天宇在心里说。

 他抬起七星宝剑,剑戟一指,那些个特务们“滴溜溜”、“滴溜溜”一个一个被抛出了车厢外。

 只传来短暂的“啊、啊……”声!

 封天宇收回宝剑。铁门被无声地关上了。

 车厢里复归于平静。

 昏暗的车厢里,人们始终不知道在这短暂的时间里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封天宇悄悄地走回自己的座位。

 天亮了的时候,列车己经驶离泰和站,正向着富城方向驶去。

 那几个“同志”可能已经下车了,也可能转移了车厢,因为封天宇觉着在自已坐着的车厢里没有他们的影子。

 又上来了一批穿便衣带短枪的人。他们咋呼得更凶了:

 “大家听着,这列火车上有共产党。大家都识趣点,配合我们的调查。”

 一会儿,便衣们来到封天宇的位子上。

 “你是什么人?你背上背的是什么?”便衣问道。

 “你不认识?一把雨伞。”封天宇乜斜着眼睛说。

 “我看你年纪轻轻的就是共产党!”便衣吆喝道。

 “哦,年纪轻就是共产党?那车厢里该有多少共产党?!”封天宇鄙夷地说。

 “吔嗨!我看你伶牙利齿,一定是共产党。”那傢伙竟来拉封天宇。

 可是那里拉得动!那便衣火了,张开双臂双手来扯。

 还是扯不动!那傢伙觉得很没面子,更火了,招呼同伙一齐上。

 与封天宇同座的旅客早吓得躲一边去了。几个便衣便一齐动手,他们很想分工负责,揪头的揪头,拽手的拽手,扯脚的扯脚。

 但是,他们的这一切都是徒劳。原先那傢伙还可近身扯手,现在呢,则慢慢地往后退,想上前却不能。他们挣扎着向前也不能。

 “咦!你小子莫不是活腻了!”

 还是开头的那个傢伙,他“嗖”地从腰间拔出枪来。还好,他没有立即开枪,而只是将枪左右比划,以形成威慑!

 “出来!出来!你自己乖乖地出来,否则没你的好果子吃!”那傢伙声色俱厉地说。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我坐我的位子,关你屁事!”封天宇不吃他那一套。

 “你tā • mā • de 真正是该死!”那傢伙凶相毕露,他将枪一点,“呯!”子弹打偏了,打在封天宇左边的板壁上,留下一个洞。

 “啊!……”车厢里的旅客惊骇地叫了起来。

 一枪没中,那傢伙举枪再打。人们“轰”地一下就往别的车厢跑,一边跑一边大喊:“shā • rén 啦!shā • rén 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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