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儿仔细观察了敌人封锁线上的警戒情况,心里有了主意。

 她对林凯之说:“凯弟,今晚必须偷过敌人的封锁线。你去把部队带出来,注意,一定不要闹出声响。”

 “姐,那几匹马怎么办?”林凯之问林欣儿。

 “马?……”林欣儿想了想,说,“凯弟,暗道里又牵不出,只有忍痛割爱了。”

 “太可惜了!”林凯之说道。

 “姐,让我去把它们带出去吧!我保证它们不伤一根汗毛!”黄金在一旁说。

 “你去?可是你也要保证自已不伤一根汗毛!”林欣儿说。

 “我保证!”黄金坚定地说。

 “那好,你去吧!”林欣儿允许了。

 黄金走后,林凯之说:“黄金行吗?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把自己搭进去呐!”

 “他敢于立下军令状,就证明他有这个能耐。”林欣儿说,“放心吧!到时我们倒真可以借他的明修栈道,来个暗渡陈仓呐!”

 “哦,你是说让黄金去吸引敌人,便于我们行动?”林凯之明白了。

 “大家作好准备,黄金那边一行动,我们就冲了过去。”林欣儿对身后的战士们说。

 “好!”林凯之派通讯员去通知林闯和范中骏。

 “慢!还要通知柯黑姑和江竹林,可不要把他们落下了!”林欣儿交待。

 “是!”通讯员去了。

 林欣儿又对易云珍说:“云珍,想办法撕开一个口子。只要今晚我们神不知鬼不觉地出去了,等到明天就不怕他们了。”

 “明白!”易云珍听罢,一招手,低声说,“一排长,跟我来!”

 话音一落,十几个战士就往前扑去。

 易云珍带领十几个战士摸到敌人布置的封锁线上。这个时候,大多数的国民党兵都在睡觉,只有少数站岗的和巡逻队。

 易云珍对一排长说,先干掉敌人的岗兵,然后干掉敌人的巡逻队。

 一排长带着几个战士首先干掉了敌人的哨兵,然后瞅个空子又干掉了敌人的巡逻队。

 易云珍过来对一排长说:“剥下敌人的衣服,伪装成敌人的巡逻队。不然,敌人没看到巡逻队,会起疑心的。”

 一会儿,一排长和战士们就成了国民党兵。他们煞有其事地巡逻起来了。

 子夜时分,林欣儿检查了一下队伍,见大家排成了几路纵队,很高兴。

 突然从正东面传来了“咴咴”的战马啸叫声,紧接着又传来敌兵的咋呼声:“不得了哇,红军突围啦!不得了哇,红军突围啦!”

 林欣儿一挥手,喊了一声:“行动!”率先向敌人的封锁线扑去。

 部队跟在林欣儿的后面,悄然而行。不一会儿就来到封锁线上。

 易云珍领着一排长分立两边。易云珍低声说:”团长,敌人已被我们解决了,可以通过了。”

 林欣儿回头对林凯之说:“通知部队,保持肃静,快速通过,目标荷溪镇。”

 “是!”林凯之立即往后跑去。

 却说黄金回到大殿,将五六匹战马牵至大道上。他将马的缰绳扣在马鞍上,然后上了林欣儿的汗雪龙。

 朦胧的月色下,他挥手一鞭,汗雪龙长啸一声,就腾起四蹄往前跑去。后面的战马不甘落后,发出啸啸长鸣紧随其后。

 一时间,就像电闪雷鸣,奔腾澎湃。

 敌人醒悟了。喊声骤起,枪弹齐鸣。寂寞的夜因之而热闹起来了。

 黄金一个鹞子翻身,将身子藏于汗雪龙的腹下。弹雨中战马像一股洪水,“哗!……”奔泻而出。

 敌人见冲出了几匹战马,并不见一个人影,就不追赶。他们骂骂咧咧重新将封锁线扎牢。

 独四团趁着夜色奔跑二十里,来到荷溪镇。林欣儿命令易云珍带范中骏营“哗”一下将保安团部围住。

 这边,林欣儿对林凯之说:“赶紧找船,天亮前渡过袁水。过去后,部队直奔罗山大殿,何郎中在那儿接应。”

 林凯之让警卫员找来林闯,对他传达林欣儿的话,林闯马上去找渡船。

 林闯一共找到了三条渡船。每条渡船可坐二十来人,三条渡船一次可过五六十人。

 林凯之对林闯说:“闯弟,你先过去,过去后不要停留,直接去罗山大殿找何叔。”

 “是!”林闯跳上船头,领着三条渡船往东岸划去。

 易云珍带着范中骏营将保安团围住,在睡梦中将保安团长提溜起来。

 “啊,红军?哎呀,红军爷爷,饶命啊!饶命。”保安团长鸡啄米似地磕起头来。

 “留着你也是个祸害!”易云珍手一抬,一枪结果了敌团长的性命。

 “撤!”易云珍一挥手,和范中骏带着部队就直奔江边。

 黎明之前,独四团渡过了袁水,直奔罗山大殿。

 罗山大殿上,何郎中捏着胡须迎接登上大殿的林凯之、易云珍、林闯、范中峻和柯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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