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金娥来找叶媚媚,看叶媚媚这里是否安全。

 敌人的移民并村阴险毒辣,而搜山紧接着又开始了。

 敌人一个一个山头搜,一拨一拨的搜山队交错进行。己经传来消息,张凯和李成两队都被敌人搜山队搜到了,随即传出激烈的枪声。

 两队人马都壮烈牺牲。

 “温彪同志还好吧?”叶媚媚听了折了两队人员,觉得这样子分散也不是办法,主要是形成不了战斗力,连起码的仗也打不了。

 “他现在和我在一起。”丰金娥坦言道。

 “很好!你们准备怎么办?”叶媚媚问。

 “我们准备把人马集中起来,敌人搜这里,我们去那里。遇到强敌我们避开,遇到弱敌就消灭它。”丰金娥说。

 “我同意!”叶媚媚说。

 过子一会儿,叶媚媚问:“金娥同志,我们还有多少人?”

 “连你这儿的在内,不上一百人。”丰金娥说。

 叶媚媚脸色严峻,好一会儿,才说:“那好,我们现在就出发。”

 “不,目前还是这儿比较适宜隐蔽。我和温彪商量过了,部队暂时往这儿转移。他们今晚就会过来。”丰金娥说。

 “既然是这样,支队长同志,我有一个提议,我们要设法恢复与上级组织的联系。前一段时间我们分散隐蔽,倒把这方面忽视了。”叶媚媚说。

 “我今天来,就是想同你商量一下,怎样尽快恢复交通站,利用交通站,保持上级与我们的联络畅通。”丰金娥说。

 “需要我做什么吗?”叶媚媚知道丰金娥下一步要做什么了,于是她问。

 “我想请你去一趟寻乌县城,设法找到并恢复交通站。”丰金娥说,“现在交通站出了问题,我想问题不可能出自我们这边,而是出自寻乌县城。”

 “你是说寻乌那边出了叛徒?”叶媚媚问。

 “不,不不,如果是出了叛徒,我们这边的日子就没有这么好过了,起码敌人会顺着线索追过来。”丰金娥说。

 “我明白了,一定是形势紧张隐藏起来了。”叶媚媚说。

 “我想应该是这样!上级党组织找不到他们,自然也就找不到我们了。”丰金娥说。

 “有道理!”叶媚媚同意丰金娥的分析,“那我什么时候出发呢?”

 “当然是越快越好。”丰金娥说,“可是我在想你一直是在野战部队里工作,对于这种隐蔽战线的工作可能会不太适应。我跟温彪商量过,还是让碧霞跟你去吧!寻乌城她也去过。”

 其实在丰金娥一提到交通站,叶媚媚就在想这个问题。确实,这是自已的短板。自己确实没做过这方面的工作,缺乏经验。

 可是,她倒不怕。没做过,现在做,不就做了吗?!没经验,做了不就有经验了吗?!

 听到丰金娥让温碧霞带着自己去,她自然十分高兴。她是非常喜欢温碧霞去的。这个小女孩虽然年纪不大,却有着异乎同龄人的聪颖和勇敢。

 然而她离开自已的叔叔和婶子是否妥当?毕竟是个十八岁的女孩儿家!

 叶媚媚说:“金娥同志,我看还是算了吧!你们也离不开她,她也离不开你们。我还是和罗绮纹同志去吧!”

 正说着话,就见温碧霞走了进来。她已经是一身短打扮。

 原来,丰金娥一来就跟碧霞讲了,要她妆成保镖模样,保护阔太太叶媚媚去县城,罗绮纹是随侍丫环。

 看来丰金娥和温彪已经想得很周全了。叶媚媚忍住了不再说什么,他们准备今晚就动身。

 叶媚媚已经是个阔太太打扮,她们一直往茅竹镇上走。

 为避开哨卡,温碧霞引着叶媚媚捱着西墙走,从那天她出来的地方进了茅竹镇。

 她们找一个小客栈住了下来。

 这是一个叫聚宝来的小客栈。温碧霞对客栈掌柜说:“老板,我们从老圩镇来,要往寻乌城去。走得晚了,想在你这客栈里住一宿。明早就走。”

 掌柜的说:“客官,这兵荒马乱的,女人家在外面走,多危险呐!”

 “可不是么!我家太太从老圩镇来,本来早就到这茅竹镇了。怎想到,沿途的哨卡净找麻烦。可是他们不晓得。我家老爷也是国军,在寻乌城当上校处长。他们核实了才放我们走,白白耽误半天时间。”温碧霞细述原尾,口中尽带愤懑味。

 客栈掌柜见不到任何破绽,也就相信了,让他们一行三人住下来。

 第二天凌晨,他们结了账辞别掌柜的就开路了。他们往北走。

 走了大约二十来里路,来到一个码头。眼前有一条河,就叫寻乌河。这条河呈南北走向,一直通到寻乌城。

 码头上自然有哨卡。也许这里的“匪情”轻一些,也许是这些哨卡松懈一些,他们盘问几句就放行了。

 他们上了渡船。

 渡船上人不多,大多是生意人。这可从他们的对话中了解到。

 “哎呀,真吓死人啦!我这次本来想从广东进些硬货过来。可是正碰上打仗,死了老多的人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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