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杏儿抓住叶媚媚的手,使劲晃着说:“媚姐姐,还真的是你呐!太好了,太好了。”

 “杏儿,你这个小妖精,想煞我了!”叶媚媚一把抱住胡杏儿。

 刚才一见胡杏儿,叶媚媚就突然想起她是韩香云的高徒,擅长化妆术,有“百变小妖仙”之称,遂认定眼前就是真的胡杏儿了。

 “叶政委,这位小妹妹不就是在恒泰祥和喜来登出现的那位白裙姑娘么!她是……”温碧霞问道。

 “是呀!就是她。我说我总觉得眼熟啰!“叶媚媚这才恍然大悟。

 胡杏儿只是笑:“媚姐姐,你不也化了妆么?诶,你不是真的结婚了吧?”

 “没有!我跟谁结婚去啦?”叶媚媚笑着说,“这不是工作需要么!”

 她说完,就向温碧霞作介绍:”哦,杏儿她是我的一个小妹妹,在……”叶媚媚欲作介绍,可却作不下去了。因为几年不见,她也不知道胡杏儿现在在做什么工作了。

 “哦,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胡杏儿,在分局做情报工作。”胡杏儿说到这儿,双指一扣,打了个响指。随着响声,一个男子突然出现了。

 “介绍一下,这位叫向小飞,我的搭档。”胡杏儿说。

 “报告叶政委,战士向小飞向您敬礼。”向小飞向叶媚媚行了个军礼。

 “哦,是小飞呀,你好哇!”叶媚媚伸出手去与向小飞握。

 叶媚媚记起来了,“一苏大”的时候,封天宇和胡杏儿带着他们的特遣队在会议期间负责会场的安全保卫工作,他们之间见过面。

 温碧霞大眼瞪小眼了。这位叫胡杏儿的妹妹年纪不大,居然是在分局做情报工作了?!

 叶媚媚也大惑不解,她问道:“杏儿,你在分局工作,分局不是在油山么,你怎么到这儿来了?”

 “寻乌县是三南中心县委管辖。但是寻乌县的交通站出问题了。组织上就派我来看看,帮助设法恢复交通站的工作。”胡杏儿解释说。

 这才说到正题了。

 “哦,原来那天在一家亲客店也是你哈?你是刚来,还是来了有一段时间了?”叶媚媚问胡杏儿。

 “走,我们去那边谈。”胡杏儿斜睨了向小飞一眼,向小飞明白了,站开去警戒去了。

 叶媚媚对温碧霞说:“碧霞,你就在桥头上望着。”

 “是!”温碧霞也站开去警戒了。

 胡杏儿和叶媚媚往河边的细柳树下走去。她们选了一个既阴凉又幽静的地方坐下来。

 “杏儿,昨天在喜来登是你用风功救了我们吧!”叶媚媚问道。

 “是呀!敌人来了个守株待兔,还真被他们等着了。昨天我和你都去了喜来登了。可惜敌人不中用,我们都全身而退了。”胡杏儿说。

 “可是杏儿,你知道吗?昨天晚上喜来登发生激烈枪战,黄镇中和熊升庚都牺牲了。”叶媚媚说。

 “媚姐,这么说你当时在场?”胡杏儿问。

 她没等叶媚媚回答,又说:“我们一直认为黄镇中就是那个叛徒,没想到叛徒另有其人。昨天晚上我们去晚了。”

 “当时我就在现场,黄镇中和熊升庚的话我听得清清楚楚。他们交通站一共六个人,牺牲了三个,被我们救出了三人。”叶媚媚把当时的情况详细讲给胡杏儿听。

 胡杏儿听后,就说:“媚姐,也就是在昨天,我们才挖出了真正的叛徒一一寻乌县组织科长刘长佑。现在这人已经被组织上处决了。”

 “我们准备组成新的联络站。新的联络站组成后,会重新与你们取得联系。到时你们和组织的联系就可重新通畅起来。”胡杏儿说。

 “是不是把那三个交通员留给你们?”叶媚媚问,“他们轻车熟路,能很好地完成任务。”

 “不!这三个人不能再在寻乌城里出现,那些特务认得他们。”胡杏儿说。

 “那我带走他们。”叶媚媚说,”我现在在赣粤边游击支队,那边缺人手。”

 “我已经清楚,赣粤游击支队是在我师姐的游击队基础上改编而来的。我师姐带领这支队伍参加了掩护红军主力突围转移的战斗,是支优秀的部队。”胡杏儿说。

 “不错,是你师姐。我们也是那年在瑞金认识。”叶媚媚说,“可惜,现在这支部队减员太大。”

 “现在我们红军游击队在敌人的分区清剿下减员都很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实。但大家都在战斗,与敌人作殊死的搏斗。”胡杏儿说。

 “不过目前最大的问题还是通讯联络问题。没有电台,仅靠交通维持联系,不仅慢,还不安全。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现实。所以说,杏儿,你们肩上的担子很重呀!”叶媚媚说。

 “是啊,要不我师姐怎么舍得让你来寻乌呢!要知道,做这项工作充满了危险!”胡杏儿说,“因为我们有这层关系,所以我就把分局的文件亲手交给你手里。不过,以后我们还是通过地下交通线来完成转接吧!”

 说着,胡杏儿从身上掏出几份重要文件,交到叶媚媚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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