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儿他们被国民党兵押着到了团部。

 上午在茶馆,恰巧,有一个叫苟得林的看到林欣儿他们在茶馆里喝茶。而这个叫苟得林的见过红军林欣儿,就去报告团长侯天锡。

 侯团长很犯疑,红军的林欣儿在茶馆里喝茶,真的还是假的?

 因为大家都知道,现在红军正走背字儿,怎么敢堂而皇之在茶馆里出现,莫是看错了吧!

 但是报告人却言词凿凿地说,那个人就是红军女司令,他多次看过她,并且听她讲过话。

 原来这个苟得林被林欣儿的部队活捉过,红军把他放了,还发给他两块大洋作盘缠。想不到他现在恩将仇报了。

 侯团长问他:“苟排长,你可要看真切了。若真是红军的女司令,你就立大功了!若是看错了,你可就得去当马伕了。”

 苟排长说:“团座,真的是红军的女司令。可是却不是我立大功,而是团座您的啦!如果错了,我承担一切责任。”

 侯天锡就说:“那好吧,苟排长,你去把她们带来!注意不要硬来。”他毕竟是团长,知道这事的轻重。

 也就是说那个带队军官就叫苟得林。

 到了团部,侯天锡一看,更是犯疑了,这么一个美人儿,怎么会是红军?红军那是朴素到家的人。据说连máo • zé • dōng 都穿着打补丁的衣服呐!

 可眼下的这个所谓的红军女司令,穿着虽不名贵,但那衣料质地上乘,款式新颖,是时下中上流社会女士们时髦的打扮。

 他心里没底,就试着问道:“这位女士,你叫什么名字?做什么工作?”

 林欣儿不卑不亢地说:“你是谁?我们有必要回答你吗?”

 林欣儿一说话,侯天锡心更虚了:“那有站在当兵的面前如此镇静又如此冷静的女人?”

 “嘿嘿,”侯天锡皮笑肉不笑地说,“这位女士,有人举报你是红军。当然我是不太相信,故此这样问你。”

 “哦,举报我为红军?是哪位呢?莫不是你自已为了邀功,随便捏造的吧!”林欣儿说。

 “那你总得说出你姓甚名谁,在那里高就的吧?”侯天锡阴笑地说。

 “就因为有人举报我为红军,我就要回答你?”林欣儿鄙夷地说。

 “可以这么说吧!”侯天锡阴险地说。

 “那好,你这儿有电话吗?”林欣儿不仅不说出自已姓甚名谁,反而问起侯天锡来。

 “有哇!你想干啥?”侯天锡指指桌上的电话机,心里却警惕起来。

 “我不想干啥!我要你打个电话。”林欣儿淡淡地说。

 “要我打个电话,打给谁?”侯天锡觉得不对劲,问道。

 “谁都行,只要官比你大。”林欣儿调皮地说,“最好打给你们的高霆军长。”

 侯天锡吓了一大跳。什么,她敢提军长的大名?听这人的口气,却是不好惹的主。可他那敢打电话到军长吔!

 他也不好打电话到旅长、师长,他怕惹祸。

 侯天锡把口气软了下来。他说:“这位女士,你要知道我们的苦衷的。有人举报,我等总不能袖手旁观唦!我们乃是职责所在。”

 侯天锡停了片刻,就摆了一下手说:“这样吧,你不说出姓名职业也不要紧,你认为谁能证明,你就打个电话吧!”

 林欣儿一听,盯着侯天锡看了一会儿,就说:“这可是你说的哈,到时别后悔!”

 说完,吩咐袁尚:“尚儿,你给高夫人打个电话!”

 袁尚会意,走向电话机。

 侯天锡不糊涂,他赶紧拦住袁尚,口里说:“小姐,不要打,不要打,我们相信你们不是红军。”

 侯天锡客气地送林欣儿他们出去。

 “实在冒昧!把你们请来,实在不是我的初衷。还请女士谅解。”侯天锡有点阿谀地说。

 “不怕我是红军女司令?放走了我你可是要被杀头的!”林欣儿哈哈笑着说。

 “见笑了!见笑了!”侯天锡沮丧地说。

 “那我们就走了哈!”林欣儿乜斜着侯天锡说。

 “尚儿,我们不去饭摊吃饭了,直接去保和堂。”林欣儿满脸愠色,“讨厌!连饭都吃不好。”

 这后一句话明显是甩给侯天锡的。

 林欣儿他们径直去了双水镇的保和堂。

 侯天锡对于林欣儿的不满装做没看见,见林欣儿走远了,向身边的卫士丢了个眼色,卫士赶紧跟踪而去。

 “tā • mā • de ,倒八辈子大霉了!遇上这么个臭娘们!”侯天锡回到团部,坐在太师椅上像只春天的大蛤蟆,喉咙里一鼓一鼓的。

 他的参谋长一直在旁观。这时他说:“团座,你处理得好!看起来不是善茬!她说她给高夫人打电话,莫不是军长夫人了。“停了一下,他又说:”团座,传说高夫人有个好姐妹叫林欣儿,恰好与红军女司令同名同姓,更绝的是,俩人长得也极像。莫不是她就是军长夫人的那个姐妹?”

 “哎呀,你怎么不早说!”侯天锡紧张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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