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欣儿带着部队埋伏在万龙山的撮箕口上,准备伏击王生根的运输车辆。
上午九点左右,敌人的运输车辆终于从路的那头出现了。
前面是一辆敞篷大卡车,车上站满了士兵。
据侦察员报告,这个运输车队有两辆这样的大卡车,一前一后。这说明护送物资的大约是一个连左右的兵力。
林欣儿一直是用望远镜望着。
蒙蒙细雨中,战士们安静地等待着,等待着攻击的信号弹出现。
敌人丝毫没有察觉。可能是因为下雨的缘故,敞篷车上的士兵都穿着雨衣,将头缩在雨衣里。
当汽车完全进入了包围圈,林欣儿对易云珍说:“发信号弹!”
易云珍的手里握着一把信号枪,听到命令,立即举了起来。
“呯、砰、砰”,三发信号弹飞上了天空。
果然,敌人做梦也没有想到,有人敢在这里动手。他们惊恐地大叫起来。
从第一声枪响起,敌人的指挥官就在判断:这是哪来的土匪,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啦!
他把面前的伏击者定格在土匪的身上。
于是,敌人的指挥官大声喊道:“弟兄们,不要慌,把土匪打回去。”
士兵们听到喊声,立即从车上跳下去,找地方隐蔽射击。
双方对打起来。
打了一会儿,敌人的指挥官胆怯起来了。因为从双方的对射中,他发现对方绝不是土匪,而十有bā • jiǔ 就是红军。
为什么这样说呢?这是因为土匪抢劫咋唬的时候多,动真格的时候少。
还有,土匪的武器差,火力自然就不猛。
敌人的这个指挥官也许和土匪交过手,或者和红军交过手,总之看见对方不动声色的攻击,觉得今天凶多吉少。
又打了一会儿,对方发起冲锋了。果然,从对方凌厉的攻势中,他看见了愈冲愈近的红军部队。
“啊,真的是红军?!”敌人的指挥官害怕了,手一挥,喊道:“弟兄们,撤!”
对打中的士兵们早就发现伏击他们的是红军,巴不得撤呢!而今听到命令,从隐蔽处纷纷往车辆后面缩,想利用车辆的掩护撤退呢!
然而红军没有给他们这种机会。红军从四面八方冲了过来,声震山野:
“缴枪不杀!红军优待俘虏!”
听到喊声,一些士兵负隅顽抗,多数死于红军的枪下、刀下。余下的则举手投降。
这一场战斗,前后不超过半个小时。红军消灭了敌军一个连,毙伤敌四五十人,俘获了五六十人,缴获了四卡车物资。
林欣儿命令彻底打扫战场。她要让战场恢复原状,让人觉不出在这里是进行过战斗的样子。
负责警戒的战士报告,一切正常,没有任何人出现。
这样的天,这样偏僻的地方,才会出现这样的结果。真可谓是天时、地利、人和三喜临门呀!
林欣儿命令部队全部换上敌人的衣服,他们摇身一变,变成押送运输车队的国民党军。
林欣儿坐上第一辆车,并亲自操纵起了方向盘。易云珍和黄金都开起了车来了。
而俘虏呢,也押着随车走。
除了自己人开车,其他的车辆,司机的旁面都坐的是红军:林闯,范中骏、林凯之都在监视着司机们的一举一动。
而那些司机已然成了俘虏,那还敢轻举妄动?只管乖乖儿开车。
车队向着袁水流域方向开去。
沿途的关卡发现了这支运输车队,却又放行了这支运输车队。
“你们是去给一bā • jiǔ 旅送给养,为什么走这条路?”沿途敌军的哨卡发问。
“前面的桥梁被水冲毁了,过不去,只得绕道而行。”林欣儿“瓮”着声音说。
这种情况不是没有!近些时时常暴雨成灾,出现此种情况不是很正常吗?所以到后来,敌人的哨卡问都不问,就放行了。
进了袁水流域,到了玉华山,他们把物资卸下来,堆放在原先土匪储存物资的地下仓库里。
这是个很大的地下仓库,足有一两幢房子那么大。
“姐,放在这里安全吗?要不要派兵保护?”林凯之不放心,便问。
“这里易守难攻。那条暗道也凿通了。我们放一个小队在这里,保护这些物资。你看呢?”林欣儿问堂弟。
“好是好,就怕国民党军晓得了来围剿。他们若来围剿,仅凭一个小队,守得住吗?”林凯之担心地说。
“凯弟,当然不是长期放在这里。这些物资我们现在不能直接送往罗山,只有慢慢往罗山送。明白吗?”林欣儿说。
“明白!”林凯之听罢,知道是为了凹诗岩的安全,就说。
结果黄金带一个小队被留了下来。
搞掉了王生根的物资,使王生根几千人的部队吃饭成了问题。有人向王生根献计,向老百姓摊派,要地方上解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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