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宇想:要想速战速决,发风功将敌人逼出来乃为上策。

 于是他问乔立成,此种情况下发风功可行?

 乔立成说,只要开了一扇窗或者一爿门,行。

 于是封天宇用内力将面前的门窗一一逼开。

 乔立成见大门和窗子大开,就发动起风功来。

 现在乔立成的风功己今非昔比,他跟着胡杏儿学,虽然还没到九重,最起码学到了七八重。

 而且,原先他发风功只能进不能收,现而今,他的风功进收自如。

 只见乔立成双掌齐出,掌心朝前,口中念念有词。

 但闻风声滚滚,排山倒海。只一会功夫,风吹得门窗“啪啪”作响。

 如此有好一会,星光下,就见大门里,窗户内,好些个人或物飞了出来。

 封天宇好高兴,他也不多想,不须辨,抛出七星宝剑,让宝剑追着那些黑呼呼的东西,这儿一下那儿一下,“咔嚓嚓一一咔嚓嚓”,一个个身首分家。那脑袋像一个个黑皮球,在风中蹦跶!

 只一顿饭的功夫,房子里的人或物全被吸出来了。一共七具尸体,齐刷刷在地上摆着。

 然而都是无头尸,那些像皮球似的脑袋。不知被风刮向何处去了。

 收拾了谢镇南的蓝衣社,封天宇指挥特遣队迅速撤出芙蓉路,撤回英德城。

 龙觉醒听说灭了谢镇南,非常高兴。他准备第二天向张达和巫剑虹进言:执行大帅的指令,死保英德一线。

 然而天亮后一看,英德城的部队不见一个人影,巫剑虹还是撤了,连夜撤了。

 一打听,张达也撤了。龙觉醒始知大势已去,回天无力。他在封天宇特遣队的保护下回到了广州,向大帅汇报了情况。

 “大帅,我辜负了您的期望,没有保住英德一线。”龙觉醒懊恼地对陈济棠说。

 “不是你的错!是张达和巫剑虹。可恨看错了人!”陈济棠说。

 “大帅,现在怎么办呢!”龙觉醒问道。

 “还能怎么办?只有我离开啰!”陈济棠列举将领们的无耻行径,他们都选择背叛他陈济棠。

 陈济棠倒不十分地伤心,好像他“南天王”的宝座坐腻了,他正想挪挪地方了。

 “龙老弟,回家收拾东西,随我一块儿走吧!灭了谢镇南,不仅得罪了蓝衣社,也得罪了张、巫二人。他们是不会放过你的。”陈济棠推心置腹地说。

 这正是龙觉醒考虑的问题。虽然他对于自已英德之行缺乏明确目的,但结果很明显,俱是对他不利。为保全性命,只有跟着陈济棠走了。

 七月十八日,陈济棠就避走香港①,做起了寓公了。广东的天空是青天白日满地红。

 封天宇率特遣队回到广州,向何翠姑详细汇报了此次执行任务的情况。虽然打掉了谢镇南的蓝衣社特务组织,但是自己却有一死一伤的损失。

 封天宇的心情不好过,还不仅仅是因为损失了队员。最主要的是没能阻止陈济棠手下的军长、师长倒向蒋介石。换句话说,“倒蒋抗日”失败了。

 何翠姑却安慰他。何翠姑说,天宇呐,你的任务完成得很好!敢于与蓝衣社对着干,这件事本身就很有意义。与蓝衣社对着干赢了,其意义更为重大!

 何翠姑说的意义,封天宇当时并没领会。他也只当是何书记对自已的一种安慰罢了。

 何翠姑说,天宇呐,其实我们都不知道,我们党虽然支持陈济棠和李宗仁的“抗日反蒋”,但更不希望爆发内战②。因为如果内战一开,无论谁输谁赢,都将是我国防力量的损失。

 封天宇却不以为然。他说,蒋介石最坏,他才不会去管什么国防不国防呢!他对我们共产党和红军就是赶尽杀绝。

 “是啊!这个蒋介石真是坏事做绝!他是目前我们中国最大的民族败类!”何翠姑一想到蒋介石的暴行,也止不住大骂起来。

 是呀,有资料显示,蒋介石的国民党军从占领各个苏区起,从一九三五年到一九三七年,进行了整整三年的杀戮(关于蒋介石的暴行,本书将另择章节叙述,以飱读者)。

 1936年6月,“两广事变”爆发,粤军暂时停止了对赣粤边游击区的“清剿”,兵力陆续从大庾、信丰等地撤离。

 特委及时抓住这个有利时机,集中力量出击,攻占了大庾、南雄、信丰一带的许多圩镇,使各小游击区连成一片。

 两广事变解决后,蒋介石又把枪口对准了南方游击队。8月底,敌第四十六师在保安团的配合下对赣粤边发动新一轮大规模“清剿”。

 为了彻底粉碎国民党军新的“清剿”,项英、陈毅于9月在信丰油山召开了干部会议。

 会议正确地分析了国内政治形势和敌人“清剿”的新特点,并制定了相关决议(史称“九月决议”)。

 决议指出,特委及红军游击队的总任务是“动员和组织广大群众去开展抗日的统一战线,反对对于日本的投降,全国联合一致抗日实行对日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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