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皖西南的凉亭坳,红二十八军指战员顿时感到胸襟开阔起来,脚下的皖鄂山中小径虽然崎岖,却连着中国革命的大局。
大家不知不觉地把高政委、方政委的话,深深地印在心坎上。
在鄂豫皖苏区最黑暗的日子,在干部群众情绪低到极点、灰心丧气的时候,人们从高敬亭、方永乐铿锵有力、掷地有声的话语中,感受到了对革命那股不可抑制的激情与信心。
是的,主力红军走了,省委走了,可是省委任命了高敬亭,高敬亭又组建了红二十八军。
这不就像在漫漫冬夜里摸索着,突然感受到太阳的光芒和热力吗?
自1927年黄麻起义点燃的大别山红军革命烈火,已经在大别山熊熊燃烧了七年。随着红四方面军和红二十五军的长征,现在留下的只是火种了。
这是大别山多年红军革命的火种,是红四方面军、红二十五军留下的火种。火种保留下来了,再次聚拢了,将会再次燃烧出熊熊的烈火!
鄂豫皖红军革命的火焰,以新的力量燃烧起来。
高敬亭、方永乐、罗成云、熊大海及全体将士,从创建鄂豫皖苏区初期bào • dòng 中走来,经历了红四方面军的高潮,现在在革命处于低潮时,仍然保有着不可摧毁与战胜敌人的英雄气概。
红二十八军继承了红四方面军、红二十五军较多的“宝贵财富“,因而一出手就特别能战斗。
没有优秀军官的部队,只是一盘散沙。
刚成立的红二十八军,从红二十五军那儿继承了一批优秀军事干部。
红二十五军在离开鄂豫皖前,红二十五军七十四师、七十五师和八十二师三个师的六名师长和政委中,有五名被留在了红二十八军。
他们分别是:红二十五军时期,原红二十八军军政委高敬亭;红二十五军时期的七十五师政委,现二十八军作战参谋林维先;红二十五军时期的红二十八军八十二师师长,现二十八军作战参谋丁少卿;红二十五军时期的七十五师师长,尚在鄂东北养伤的梁从学;红二十五军时期七十四师师长;还有不久前作战牺牲的八十二师师长周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