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说胡杏儿带了袁尚自罗山返回富城,她一身的林欣儿装束。不是特别熟悉的人,见了决分不出两样。
再加上袁尚几年来跟着林欣儿,形影不离;胡杏儿有那些地方不像林欣儿,她都会一一指点。
所以,胡杏儿不仅外表上与林欣儿酷似,就是言谈举止,也一样无异。
胡杏儿一登场一亮相,连袁尚都惊叹,这胡杏儿的易容术真乃绝顶,不仅形像,而且神似。
但胡杏儿却说,袁尚姐姐,我是不敢掉以轻心,我是不敢站在高夫人的面前去。她那双眼睛像钩子似的,我怕最终会被她看穿!
胡杏儿说此话的时候,袁尚不敢开声。这毕竟事关大体,马虎不得。所以袁尚总是暗中观察,暗中提防,也在暗中帮助胡杏儿。
说实话,对于这次的任务,她们都感觉沉重。这是因为胡杏儿扮演的林欣儿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任何的疏漏都将给她们自已,也给林欣儿带来灭顶之灾。
而且,她们不知道她们将会遇到什么人,什么环境。但不管遇到什么人,什么环境,她们都必须面对。
从罗山回来后,胡杏儿带着袁尚只有一次到过高公馆。韩香云也怕杏儿过不了青云那一关,所以这一次进高公馆,胡杏儿开着车,由燕子领着韩青云,远远地打了一声招呼:
“青姐,不好意思,我要去宜春,那边有件紧急事儿需要我去打理。我这次来是来向您说一声的。”
韩青云看林欣儿坐在车里,确实是忒急的样子,就不好意思让她下车。
“欣儿,刚过完年就有这么多的事?也是哈,董事长嘛!去吧去吧!有空记得到姐姐这儿来玩哈!”韩青云挥着手说。
“一定的!”胡杏儿打着方向盘,口里说着“再见!”驱车走了。
“这欣儿,硬是比先前不一样了哈!”望着小轿车屁股后面冒出来的黑烟,韩青云若有所思地说。
“夫人,这林董事长是不拿您当外人的!”燕子适时地补充道。
“那是自然!”韩青云骄傲地说。
当然,胡杏儿不能只呆在叶公馆里,最初的时候,她在名义上是帮着料理保和堂的生意,实则也是在不断演练着自己。
叶子秋对她说:“杏儿,你不妨频繁出去走走,找林董事长还没去过的分堂;或去得比较少,或呆的时间不长的分堂。但是有一点你得注意,林董事长对业务是愈来愈熟悉了,我怕你在这方面会暴露出来。”
“是啊是啊,叶叔,所以我得抓紧时间学啊!”胡杏儿说。
不过总的说来,叶子秋是很看重胡杏儿的。如果不是早就明白其中秘密,乍一看还真认不出此林欣儿非彼林欣儿耶!
三月的一天,燕子从叶公馆回来,对韩青云说:“夫人,林董事长又去福建了。可能有段时间呐!”
“又去福建了?哎呀,好像福建她还没有过去过,那里的分堂也不少,没有几个月,怕是跑不过来耶?”韩青云说。
“所以说会有段时间哇!”燕子强调着说。
“跑吧,跑吧,还是人家的事业要紧。”韩青云有点无奈地说。
“嘻嘻,嘻嘻嘻!”燕子也跟着笑了起来。
其实,这次胡杏儿和袁尚是带了特殊任务前往闽、浙、赣的。
南方八省的红军游击战争,总的来说,经历了三个阶段。
第一阶段,从1934年10月到1935年春。这是红军和游击队由正规战向游击战转变的阶段。
1934年10月,中央红军主力撤出根据地时,中共中央决定成立苏区中央分局和中央军区,以项英为分局书记兼军区司令员和政治委员。
同时,成立以陈毅为主任的中华苏维埃共和国中央政府办事处。
留在根据地的部队有红二十四师、dú • lì 团及地方游击队约1.6万余人,加上党政机关工作人员和红军伤病员,共3万余人。
中共中央赋予他们的任务是掩护红军主力转移,保卫中央根据地,开展游击战争,扰乱敌人的进攻,准备将来配合红军主力,在有利的条件下进行反攻,恢复和扩大中央根据地。
红军游击队在反“清剿”开始时,没有能够根据变化了的形势迅速实行战略转变,开展游击战争,而是继续打阵地战,致使许多地区的党组织和红军游击队受到严重的损失。
1934年11月底,苏区中央分局召开会议,采纳陈毅提出的全面转入游击战争的意见,把武装力量退到雩都南部整顿,做好突围的准备。
1935年2月5日和13日,中共中央先后两次电示苏区中央分局:为适应游击战争的环境,要“立即改变你们的组织方式与斗争方式”。
中共中央还向苏区中央分局通报了遵义会议的情况。
苏区中央分局遵照中央的指示,留项英、陈毅、贺昌三人率红二十四师一部在原中央根据地穿插游击,指导各地工作;同时派负责干部到各游击区领导斗争。
第二阶段,从1935年春到1936年底。这是坚持开展游击战争以保存、巩固、发展红军、游击队和游击区的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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