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来,由于伪装得好,鸭子咀交通站一直很安全。

 在南来北往的旅人眼里,它一直是一座很温馨的客栈,是他们的避风港。旅人们但凡有可能的,都会在客栈多盘桓些时间。

 “你们确定他就是余永泽的手下?”李绪龙问。

 余永泽是蓝衣社的,蓝衣社是臭名昭著的特务组织。他们的出现,不是偶然的,一定是己经盯上了客栈。或者换一句话说,这个交通总站已经暴露了。

 “你和万年,姓石的难道没认出来?”李绪龙说。

 “这是不可能的!当时被带进龚楚司令部的就我和万年俩人。连我俩都认出了他来,他不可能不认出我们来。”余则成说。

 “说得有道理!”李绪龙承认余则成分析透彻。余则成不愧为特遣队员出身。

 “他认出了你们,知道闯进了我们的地盘,但他不动声色,是想稳住我们。不好,他们会跑!”李绪龙说。

 “他们跑不了。万年布置人手已经看住了他们了!”余则成说。

 “那好!我们去看看。一定要活捉他们。然后严加审讯,要晓得他们的计划。”李绪龙说。

 “是!”余则成抽出shǒu • qiāng ,说,“走!”带头就往外走去。

 刚迈开脚,就听客房那边“嘭”地响了一枪。俩人一激灵:不好,敌人要跑!

 俩人冲出屋子,往客房那边跑去!

 枪声在静谧的夜晚非常响亮。枪声打破了夜的宁静!旅客们闻讯都惊慌起来。

 虽说在这战乱年代,响起枪声不足为奇!但是在鸭子咀客栈并不多见。人们都认为这儿是安全的!

 “老板,发生了什么事?”客人问急匆匆奔走的李绪龙。

 李绪龙听到问,只得停下来。他尽量解释说:“没事!可能是我们的保安枪走火,大家不必惊慌!”

 李绪龙和余则成赶到特务们住的客房前,见陶万年率警卫队己紧紧包围了。

 “怎么样?敌人还在里面么?”李绪龙问。

 “肯定还在里面!”陶万年说,“但是现在敌人守在里面,我们却不好靠近!”

 余则成说:“站长,派人上房顶,立即封锁房顶。”

 “好!绝不能让他们跑掉!”李绪龙赞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