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和他的马弁还是换成的便服,一见面,宋波就拱着手说:

 “陈大夫,我服了你开的几副药,真的好多了。我想你能不能再开几副,我来静心调养。”

 “宋先生,看来你并没按照我的要求去做,不然不是这个效果。”叶媚媚说。

 宋波身后的年青人快言快语地说:“陈大夫,不瞒您说,我们旅座带兵出去打仗了,每天鞍马劳顿,那有时间静心调养?”

 叶媚媚佯装惊讶地说:“带兵打仗?原来你们是军人?怪不得,怪不得。“停了一下,她又说:”这样,宋将军,如果您还有仗要打,我建议您暂时莫服此药,以免产生抗体。要是产生抗体的话,则你的病永远也好不了。”

 宋波听懂了,于是问:“请问那需要多久呢?”

 叶媚媚说:“一个疗程十五天,你最少需要两个疗程,差不多一个月吧!”

 “马上要过年了,过年总不会打仗吧!”宋波苦笑了一下,对叶媚媚说:“一个月差不多有吧,你还是给我开吧!”

 叶媚媚对宋波注视良久,才说:“好吧,你一定要按医嘱做,否则前功尽弃。”

 宋波说:“我会的。你放心,这是我自己的事。”

 叶媚媚“唰唰”写好药单,口里喊:“范先生……”

 温碧霞从外面进来,说:“范先生不是被关进监牢吗?还是您自己亲自来配药吧!”

 “哦,看我竟忘了!”叶媚媚苦笑了一下,“范先生还不知何时才会放出来,我里里外外一个人,实在忙不过来!”

 “我和绮纹都不懂,范先生不出来,还是去物色过一个吧!”温碧霞说。

 “这立时三刻到哪儿去找合适的。难啊!”叶媚媚摇着头说。

 一旁的宋波听出问题来了。他关心地问:“陈大夫,什么情况?范先生怎么啦!”

 “哦,宋将军,是这样的,我的账房范先生早年参加过红军,蓝衣社的人揪住他不放,硬要他蹲监狱。他已经在我太和堂当了三年的账房先生呀!”

 宋波一听,眉头皱起来了。停了一会,他说:“陈大夫,这事我来办。你明天去监狱里接人。”

 宋波一手把这事揽过去了。

 叶媚媚喜出望外,她欣喜地说:“哎呀,宋将军,谢谢你,太谢谢你了!”

 “不用谢!些许小事,何足挂齿!”宋波说。

 又自言包语道:“蓝衣社这帮龟孙子,无法无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