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时分,敌人的飞机飞临红军阵地上空开始投弹,阵地上一片火海,战壕上的盖沟棚被炸得无影无踪。

 红军战士们躲藏在岩石下、壕沟里,炸弹和炮火翻江倒海般炸得他们不能动弹。

 敌人的排炮轰击延伸,跟着步兵就哇哇冲了上来。红军利用丘陵、树丛、深沟和简易工事与敌苦战,机枪枪管打红了,子弹打光了,就去夺敌人的武器。

 敌人像蝗虫一样拥入红军的阵地,师预备队早就用上去了。秦忠的交通三队死死保卫着师指挥部,同时又抽调了一部分人到各营、连去接替牺牲了的指挥员指挥战斗。

 炮火刚过,硝烟弥漫,尘土飞扬,待大家刚喘了口气,就发现敌兵已冲入了他们的阵地。

 柴师长大吼,率我们投入了短兵相接的白刃格斗。阵地上叮叮当当的金属撞击声、厮杀声、喊叫声,震人心肺。

 秦忠将驳壳枪插进腰间,拣起一支步枪与一敌兵对垒,两眼死死盯着那敌兵,刀尖对刀尖,眼睛对眼睛,头发根都发炸了。

 那敌兵突然大叫一声挺枪突刺,刀尖朝秦忠前胸捅来。

 秦忠注视着他的肩部动作,在他出枪时就有防备,一个防左侧击,拨开他的刺刀,上前一步挥枪打去,枪托一下砸在他的腮帮子上,把那小子打了个趔趄,满嘴喷血。

 秦忠的眼睛死死盯着敌人,一下也不敢眨。忽觉脑后嘶嘶风响,他暗叫不好,就势向右横挪了一步。

 原来身后的另一敌兵见秦忠与他的同伴拼刺刀,他举着大砍刀趁机从背后杀来。

 由于秦忠横跃一步躲过这一刀,身后这敌兵的大砍刀没砍中秦忠,“呼”地一声却直接劈开了那个与秦忠对垒的敌兵的脑袋。

 秦忠横跃一步后顺势回身出枪,刺刀径直捅穿了身后这个敌兵的腹部。

 两个敌兵倒下了,秦忠满脑门子是汗,心中暗叫好险!

 这时秦忠松了口气,才觉得胳膊隐隐作痛。胳膊不知何时被划伤了。

 这点小彩不叫伤,秦忠端枪又冲入了阵地前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