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黑姑和丈夫易云珍来到何家老屋,林老夫人他们正在等着。

 “老夫人好!”易云珍因为刚才听说老夫人休息了,所以就没去问候。

 “云珍哪,一回来就缠着老婆,连吃饭都忘记了哈!”林老夫人虽然年纪大了,脑子可清醒着呐!

 “没哩,黑姑查房刚回来。”易云珍正经地说。见大家都在笑,就说,“不信您问黑姑!”

 柯黑姑红着脸说:“老夫人,是的,我天黑才查完房。”

 何郎中说:“好啦好啦,参谋长也没晚多久,大家坐下趁热吃吧!”

 黄金手里抱着小灵,笑着说:“参谋长,悠着点,夜还长着呢!”

 易云珍故意绷着脸,说:“黄金,怎么净说些无用的话哈!多想想我们的任务。”

 何郎中说:“你不说我还真忘了。我刚才想了想,还真想起来了。这事儿老刘跟我讲过,好像就在他临牺牲前一段时间。”

 “他说什么啦?”易云珍问。

 何郎中说:“他说那个山洞的上端有一块巨大的石头,好像一个盖子一样盖住那个山洞。”

 “你没有去,他为什么和你说这些?”易云珍说。

 “我当时也挺纳闷的!这便是预兆吧!好像他预见自己要牺牲似的。”何郎中声音悲凉地说。

 人们都沉浸在悲痛之中。因为在座的,除了柯黑姑和小灵,大家都对刘反生很熟悉。刘反生被还乡团活活吊死,临死前都在大骂那些刽子手。

 易云珍心里有底了,因为他今天在那山沟沟里,有好几次从那块巨石下走过,却没想到那下面就是山洞的口子。

 吃过饭以后,大家聊了会天,就都去安歇了。大家都似乎非常珍惜黄金与云珍在家的宝贵时光,竟都打着哈欠嚷着去休息了。

 易云珍和柯黑姑回到住处,见哨兵己换岗了。柯黑姑随口问了佟竹林佟队长两口子休息了吗?

 哨兵回答:“报告教导员,他们房里的灯熄了!”

 进了屋,柯黑姑去伙房打来热水让丈夫洗脸洗脚。平时,不管多忙多晚,柯黑姑都会打水洗脸洗脚。伙房的范师傅总会在鼎罐里将热水留着。

 “还是在家里好哇!”易云珍洗着脸和脚,突然感慨地说。

 柯黑姑也有同感:“你们在外打游击,不知有多辛苦。云珍,你跟欣儿姐在一起,你听没听说这样的日子还要过多久哇?”

 “这她那知道,恐怕连máo • zhǔ • xí 也不知道哩!”易云珍说。

 “我听说秭城的国民党军都撤走了。昨天何大叔从金水镇回来,说金水镇的国民党军也撤走了!”柯黑姑说。

 易云珍洗完脸洗完脚,就坐到床上去。他边脱衣服边说:“那是因为发生了两广事变!”

 柯黑姑问:“什么是两广事变?”柯黑姑从没听说过,所以急着问。

 易云珍说:“两广就是广东广西省。这两个省的地方政府不满蒋介石对他们的干涉,就借蒋介石只打内战不抗日,联合起来反对蒋介石,叫做反蒋抗日!”

 “这是好事呀!终于有人起来反对蒋介石了。”柯黑姑高兴地说。

 “这自然是好事!你刚才说的那些国民党军撤走,就是调去对付两广的军队。”易云珍说。

 说着话,柯黑姑也洗好上床来了。她见易云珍脱得只剩条裤衩和背心,怕他着凉,就将被子盖在他身上。

 柯黑姑穿着内衣内裤躺进被子,就觉着丈夫的那双手不安份起来。

 丈夫的手先是伸进她的内衣里,用手指捏她的ru 房,捏得她痒痒的。

 一会儿就翻身骑在她的身上来,嘴里说:“穿长裤,真麻烦!”

 柯黑姑说:“不穿内裤,难道光腚?”

 说着,自已主动褪去长裤。

 “这还差不多!”易云珍快活地说。

 “我是看在你打游击辛苦的份上。”柯黑姑用手摸着丈夫光溜溜的背脊说。

 也许是太激动了,一会儿丈夫就从她身上翻下来。

 柯黑姑关心地说:“不要太急,身体要紧!”

 “黑姑,我睡一会儿,下半夜就要走。”易云珍说。

 “你下半夜要走,这么急?”柯黑姑不解地问。

 “司令姐给了我和黄金任务,如今任务八字还没一撇。”易云珍说。

 “就是刚才你们说的什么山洞?”柯黑姑问。

 “那里面有两辆汽车。我估摸着司令姐会有大的行动。所以我得快点完成任务,快点去帮司令姐。”易云珍说。

 “那你快点睡吧,到时我叫你!”柯黑姑催促丈夫,自己窸窸窣窣穿好了衣服。

 一会儿就听到丈夫的鼾声。

 …………

 黄金可没有易云珍那么随心随意。黄金有个小灵儿,他们要等到小灵儿睡了后才敢动。

 可是也不知是因为爸爸回来的缘敌,还是她白天睡过了头,往日里这会儿早睡了,今天却特兴奋,叽叽喳喳个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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