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妮想进玉华山,几日来都在绞尽脑汁,就是找不到进玉华山的办法。
是啊,现在的玉华山并不是土匪的老巢,而是红军游击队暂时的宿营地。
梅妮想进玉华山,确实是不容易。她想出的几种办法,都被她自已否决了。
红军游击队在玉华山是秘密的,但是因为此山离荷溪镇不远,仅十多华里路程。
加上镇上驻有国民党军的一个正规团,这个团每天都有侦察人员在四处侦察,所以其秘密程度到底有几何不得而知。
不过,这么近的距离,林欣儿肯定考虑进去了。她如果没考虑,那是没道理的;而这么近的距离,她还是选择了,可见她早已胸有成竹。
应该说,玉华山,升华山,或者鸡笼山、背山诸山,其地理条件都不及罗山好。这也就是为什么罗山会成为五山之首的原因。
玉华山,升华山都曾被打下过。当年杜显之、熊汉仲就曾被革命军所灭。后来,升华山就再也没有谁去占山为王了。
独是玉华山。那个肖思汉再次聚啸山林,选的就是玉华山。
那一年,林欣儿率领部队打下了玉华山,剿灭了肖思汉匪帮,从此之后,连玉华山也没谁敢轻易上去了。
不过,红军主力西征后,林欣儿倒是率领部队多次登上玉华山,作为临时的栖身地。
这次也一样。
“姐,我看我们还是换个地方吧!国民党军的五liù • sì 团就在荷溪镇,我们在玉华山,日子久了不可能不为他们所察觉。这周围都是国民党的部队,如果他们嗅着气息一围过来,我们就难以应付了。”林凯之对林欣儿说。
“司令,林政委说得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易云珍也说,“万一被敌人发觉,先发制人,我们怎么办?”
“往哪儿去呢?“林欣儿分析道,”按理说,目前最安全的地方就是罗山,但罗山我们能去么?所以要换个地方,也应知道有这么个地方才是啊!”
“是啊,”黄金也说,“好歹这玉华山有现成的工事。有了这些工事,足可以与敌人拼一阵子了。而且,更为主要的,这里有一条秘道哇!”
范中峻说:“这里是有条秘道,但现在是否还是秘道?谁也说不准!这么多人都进出过,很难保证它还是秘密的!”
林闯赞同地说:“有道理!不能把安全系数都放到秘道上。”
几个人讨论来,讨论去,都觉得玉华山不是久留之地,都觉得应尽早离开。
这一天的晚上,林欣儿带着宗青化装又来到荷溪镇。上级组织传话,让她去荷溪镇会见一秘密同志,商量游击大队撤出玉华山后的去向问题。
他们在顾年生那里汇齐。
林欣儿进了顾年生的那间“密室”,就见一个长得高高大大的同志站在中间,似在等着她。
而乍看上去,这位同志似有些面熟。
另外还有两位同志,俱都是便装打扮。
顾年生见林欣儿来到,就以召集人的身份介绍道:
“林司令,这位是国军五liù • sì 团副团长秦大纲同志,不过他现在的名字是武成功。”
顾年生介绍的便是那位高高大大的年青人。
“秦大纲?哎呀,表弟,怪不得有些面熟呢!”林欣儿惊喜地叫起来。
“表姐,您好哇!”秦大纲伸出宽厚的大手握住林欣儿的手。
“纲弟,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林欣儿转着身子看秦大纲。
“姐,我很好!”秦大纲说。
大家都为他们姐弟重逢高兴着。
屈指算起来,林欣儿见到秦大纲还是那年在宝峰山,她与张大嵩、韩香云这些革命前辈就宝峰山bào • dòng 后的形势碰过面。
那个时候秦大纲就是跟着张大嵩。如今七八个年头过去了。
“纲弟,你师父还好吧?”林欣儿问起了张大嵩。
“我师父去世了。”秦大纲答。
林欣儿愕然道:“你师父去世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去世的?”
张大嵩是武林高手,长期从事地下革命工作,难道是遭人暗算?
“师父是去年去世的。他因为常年在外奔波,积劳成疾。但他走得很安详。”秦大纲简单回答。
原来是这样!
是啊,那年他们在宝峰山见面,她就看张大嵩坐着轮椅,可能那时他的身体就有问题。
“这位是范义举同志,这位是梁三青同志。他们和秦大纲同志都在五liù • sì 团潜伏着。”顾年生继续介绍。
范义举?他不就是那个范师傅吗?而梁三青,他在五liù • sì 团当营长。他们三人是一个党小组。
林欣儿知道,表弟他们是因为第四游击大队下一步的生存问题才抛头露面的,这显然是组织的意思。
林欣儿和秦大纲都就当前的形势介绍了一遍。
林欣儿说:“目前玉华山地区虽然只有五liù • sì 团和民团等地方武装,可实力还是强于我们十几倍。再加上周边的国民党军,其实力就更强了,已达五六十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