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主席陈济棠显然很担心,因为蒋介石成功地通过苏区一直推进到广东边界,那他们的地盘也要受到威胁。

 我们在南线只有一些dú • lì 部队,因此军事委员会委托我和总参谋部作战部长到会昌作短期视察。

 我们得出的结论是,那里按老方法自发建造的半圆形工事根本不适用于防御的目的,最多只能成为敌人炮火目标。

 在那里作战的部队出于兵力不足特别是由于缺乏武器和训练,我们认为他们没有能力进行富有希望的正规战争。

 而以我们的主力来加强这些部队,从当时的形势来看也不可能。

 此外,敌人即使在很小的战斗中也表现极为谨慎,近乎胆怯。

 由于这些原因,我们指示军区指挥员,他们的任务是骚扰敌人,不断地破坏敌人进军,但不要使自己卷入真正的战斗。

 我们回去后,我也要这样向军事委员会汇报的。

 不料,李德听完伍修权的翻译后,竟哈哈大笑起来:“和陈济棠谈判?和军阀合作?”

 在李德眼里,这简直像天方夜谭,太不可思议了。军阀就是军阀,是凶恶的敌人,只能用枪、炮、刺刀和他们说话,怎么能跟他们携手御敌呢?

 李德耸耸肩,摊开双手,作了个带有嘲讽意味的姿式。

 一个连中国话都不懂的外国人,是很难了解中国复杂的政治心理和独特的文化观念的,更何况高深莫测的中国兵法战略!

 周恩来、朱德见顾问不大理解,也不多言,遂起身告辞,去总书记博古住处。

 博古心情相当不好。虽然5月书记处会议已决定红军撤出中央苏区,但共产国际迟迟未能批复这一战略计划。

 不得已,中央红军又跟蒋介石精锐嫡系顶起了牛:堡垒对堡垒,“短促突击”以御敌于国门之外,中央红军的主力军团及dú • lì 师团又一次被拖住了,在9个战役方向进行着毫无意义的突击与消耗!